“咚咚咚——”
牡丹間之外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風縉幾人一臉驚訝,紫苑連忙站起身前去開門。
紫苑開啟門後,見到來人一臉疑惑道:“咿,我怎麼從未在麗華苑見過你們,你們是裡面三位公子的朋友?”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令人熟悉的爽朗笑聲:“哈哈哈,當然啦,裡面那三位小兄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話落,一個紫袍壯漢應聲而來,一臉笑意的看向屋內,在他身後,是一個不急不慢的金衣少年和一位身著黑衣,狀若死侍的陰冷蒙面男子。
風縉三人死死地盯著那個紫袍壯漢,猛然站起了身子。
這個紫袍壯漢,正是冒充萬蓮教的火蓮教舵主,那日馳道之上光明正大的行兇之人!
風某一個健步上前將風縉擋在了身後,一隻手放在了腰間的長劍上,聲音微寒道:“看來是我們小看你了,你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境堂腳下,境都之中,想必並非江湖中人那麼簡單。”
是啊,先是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在馳道附近行兇,爆發數百武者乃至大能參與其中的廝殺。逃亡後又半路返回原地截殺過路之人,一個人都沒有放過來,至於廝殺的現場,幾人雖不知如何,但想必一定被清理乾淨了。
如今這人敢公然出現在境堂腳下,境都之中,還是如此人聲鼎沸的地方,絲毫不怕暴露身份,若說其僅僅只是一個江湖中人,就算給他吃了龍心虎膽也是不可能的!
紫袍壯漢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絲毫沒有幾人的緊張之色,抱拳做了個長揖道:“三位小兄弟,又見面了,剛才在樓下人多眼雜,鄙人不方便出現,現在終於可以和三位小兄弟說句話了。
諸位放心,莫需如此緊張,就算給小人吃了龍心虎膽也不敢冒犯明洲風氏呀!”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翻起了滔天波瀾,風縉打量了一下他們三人,眉頭緊鎖思考了片刻後,想近上前去,卻沒成想被風某攔了下來。
“你幹嘛去,快站我身後!”
風縉聞言感動之餘也有些無奈,輕笑道:“無妨,相信我。”
風某見此不再阻攔,緊緊地跟在前者身後,手中緊緊攥住了那四尺長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對面三人。
“這位前輩,能查出我們乃是明洲風氏之人,僅憑一個江湖中的教派,怕是沒有這麼大的能量吧。而你請動了你身後的人,也絕非是查出我們幾人身份這麼簡單吧。
今日我夢爺爺無端離開,說有要事處理,但是他一個不問世事整日待在明王宮的老人家,一路上都不急不慢,怎麼一到長水便有事了呢?
現在你站在我們眼前,想必是行動失敗,踢到鐵板了,一邊無法成功,便要尋另一邊開始破局了,對嗎?
不得不說,如果我猜測對的話,你們的勢力,還真是有些嚇人了。
不過......你們的膽子,可當真是比你們的勢力,更大呀!”
風縉緩緩走向三人身前,一臉微笑的說道。
紫袍壯漢的臉色越來越難堪,聽到最後更是緊鎖眉頭,再不復之前的和善笑容。他此時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死死地盯著這個一身樸素布衣,臉上新掛著一片面紗的少年。
他本以為自己擔心的應是那個手提四尺長劍,如此年幼卻已半步大能,一身殺伐之術很有可能讓陸地神仙都橫死當場的少年。
但是如今,他感覺這個僅憑與他們見面,聽得一句話便能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的少年,更加的不可以常理踱之,這是什麼逆天頭腦?
風縉話落,對面的那個金衣少年不由得鼓起了掌,頗有些詭異的笑道:“這位兄臺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明王宮出來的風氏嫡系,皆是同輩翹楚中的翹楚呀。不錯,你猜的全對!”
言罷,這金衣少年後退一步,深深地向風縉作了一個長揖,隨後從衣間掏出了一個天青色小牌子和一封信,慢慢呈到了他的手上,隨後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