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一天此時看著夢老欲哭無淚,連忙抽了兩巴掌自己的嘴,無辜道:“師傅,徒兒錯了,徒兒本義是想告訴他們我很震驚,誰知道他倆學去罵人呀。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呀!”
二人聞言皆是小臉一紅,啐道:“臥槽,我們什麼時候學去罵人了?!”
此言一出,夢老的臉徹底黑成了鍋貼,雙腿一夾馬腹,向夢一天趕了過來。
後者見狀“啊”的一聲怪叫,雙腿猛夾馬腹,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呼在了馬屁股上,彷彿逃命一般向前加速跑去。
就這樣,夢一天在前面瘋狂的打馬而逃,夢老在後面緊追不捨,嘴裡喊著“黃口小兒!老夫打死你!”
一行人終於到了長水所在的平原之上,前方的的景象瞬間開闊了不少,一座雄偉廣闊的大城也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四面八方的馳道連到長水城,馳道之上人流熙熙攘攘,身著華貴穿金戴銀的商賈、輕衣簡裝攜三尺劍的遊俠兒、結隊而行舉止有儀的宗門弟子、更有來往不絕的百姓們,一時間讓風縉頗有回到了清安的感覺。
此時長水所在的平原一側,那處最為寬闊的地面上已經築起了高臺,無數披堅執銳的堂軍在其周圍佇立,一排排大夏制式長槍整齊林列,在午時的太陽之下顯得格為亮眼,想必這裡便是舉辦祭天大典的地方了。
此時離平襄公舉辦祭天大典只有兩日了,高臺之上人流湧動,平日裡尋常百姓見一面都難的錦袍京官們,此時彷彿小廝一般幹起了雜活,而且是一個比一個勤快,生怕別人搶了自己的活一般,竟是一個閒著的都沒有。
夢老此時也停止了追攆夢一天,開始低調的跟在風縉和風某二人身後,裝成了一個普通的管家模樣。
夢一天此時驚疑不定的看著夢老,緩緩地向前靠近,但是依舊一手握住韁繩,一手放至身後隨時準備拍馬而逃的姿勢。
近前之後,他看夢老一臉嫌棄的模樣才鬆了口氣,嫌棄就嫌棄吧,總比發火強......
風縉三位少年在前方御馬而行,如每個來這裡觀禮的年輕遊俠兒和宗門子弟一般,好奇的看著那足有九丈的高臺,和高臺之上“勤勤懇懇”的官吏們,更是將目光在那足有數萬的堂軍掃來掃去。
如此大的場面,在如今大夏這個太平盛世,可不是輕易就能見到的,帝都倒是每年都進行閱兵,閱的還都是戰軍,甚至傳聞人皇鐵騎都在其中。
但那畢竟山高水遠,而且羿洲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整個羿洲,進出都是去要通行文書的,沒有通關文書,在羿洲根本就是寸步難行,一旦被查出偷渡,那是要連坐九族的。
如今放眼大夏九洲,哪還能夠公開見到這麼多的將士,也唯有這次的祭天大典了。
老一輩人大風大浪都見過,但是年輕人可不一樣。自暴亂年間中後期,這片天下在大夏的統治下便已經趨近安定了。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尋常而立不惑之年的老百姓,都沒有見到過大夏刀兵所向。
三位少年直到入城的前一刻,都還在扭著頭將視線放在那數萬披堅執銳的堂軍身上,直到入城之後,才緩緩轉回視線,面面相覷。
“臥槽......”三人異口同聲的吐出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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