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之時,地窖裡響著張祥夫妻倆的聲音。
“俺想留下來幫忙,俺不想回村裡去了。”
“眼下孩子這麼,你咋就想不明白啊。”
“這裡花花綠綠的,我怕你把心弄丟了。”
“你你,我們夫妻多年,我是怎樣的人你不是清楚得很嗎?要是咱們的孩子能弄到市裡邊讀書才能在一起,可你能想嗎,你敢想嗎,那得多少錢才弄得進來啊。”
張祥嘆息,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哪個不想和媳婦黏在一塊,可是依然要養家餬口啊。
若不是為了這三鬥米,誰願意一到晚的奔波勞碌。
“唉,處處都是要錢。”
“你再忍耐忍耐,等我們這邊都搞起來,以後收入可觀了,我就是租房子也得把你們接出來住,孩子們放假了也可以出來住,眼下筱筱他們也是剛剛起步,咱們不能總是拖累人家。”
“嗯。”
張嬸應是應了,心裡總是不太踏實。
周筱筱的事業越來越好,傳回村子裡,簡直就是一塊跳躍板一樣的。
陳明海又送了劉長貴他們歸來,瞧他們都跟著沾了喜氣,誰家不眼饞的。
黃大媽幫忙看房子,周筱筱倒也沒有虧待她,按照原先好的錢給了她,還額外給了一塊臘肉,老人家高忻合不攏嘴。
“明海,有一段時間你沒回來,那空心菜長得老高了,我就自做主張把它們摘了吃了,那些沒吃完的,我又在原來的雞舍旁邊種零。”
“嗯,這段時間比較忙,以後會經常回來,黃大媽,謝謝你。”
“那,我上次跟你提的,可是有用得著我們家大娃子的位置?”
“再吧,眼下還不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