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全都聽姚東家的吩咐。”孫大立已經心服口服,心頭再無半點疑慮,真心實意的應著“還有一事……”
孫大立話說了一半,為難的搓了搓手,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氣繼續說道“這,這賺來的銀子,怎麼分呢?”
“孫老闆覺得呢?”姚甜甜並沒有直接開價,而是閒閒的反問了一句,想摸一下孫大立的胃口。
“這,這”孫大立嘴裡結巴著,心裡卻飛速的再算著帳,以山海羹的出名程度,每月八份的量是不愁賣的,就是都按照最低價賣出去,每月也有十六兩的進帳,刨去材料費等消耗,最少也能有十兩的收益吧,就是他只拿一成,就抵的上他辛辛苦苦的幹一個月的了。如果能在多爭取一點,他孫大立就發達了!
盤算的清楚,孫大立小心翼翼的伸出了兩個手指頭,小聲地說說到“我,我孫家食府在清水鎮上經營了二十多年了,地方也寬敞,配料來源絕對的可靠,我,我覺得我應該能拿兩成。”
姚甜甜搖了搖頭,在孫大立肉疼的快胯下了的臉色中,緩緩的伸出了三根手指,笑著說道“孫老闆與郭老闆是多年的好友,對祥子和虎妞爺多有照顧,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孫老闆啊。我可以給你三成!不過,有一個條件”
“姚東家您說,您說,您儘管吩咐,孫大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孫大立立即大聲地說道,姚東家能這麼容易得讓出三成的收益,這大大的出乎了孫大立的預料,這比他自己盤算得一成足足高出了兩倍啊,別說她有一個條件,就是有十個八個的,只要不要他孫大立去殺人放火,他都肯答應啊。
“呵呵,這件事不需要你赴湯,也不需要你蹈火”姚甜甜笑得和善,收回了手指,輕聲慢語的說道“郭冬青郭東家在清水鎮創業不易,他的飯莊雖然燒了,但是地皮還在,請孫老闆給照應著,給祥子合虎妞看著,等他們有實力的時候再在這塊地皮上蓋個院子,也能讓郭東家瞑目了。”
“這事就是您不吩咐,小佬兒也打算這麼幹的。姚東家仁義,祥子跟上你這樣的東家,是他的造化啊,我替去了的郭兄弟謝謝姚東家了。”說著話,孫大立深深地一彎腰,眼淚順著眼梢悄悄的流了下來,不知道是他感傷的被燒死的郭冬青郭兄弟,還是感概自己遇上了這麼一個好的買賣。
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孫大立飛快的摸了摸眼角,不好意思地站起了身來,連聲說道“小佬兒這就去打點姚東家和各位掌櫃的住處,不耽誤大家用膳了,小佬兒告退,告退。”
孫大立談妥了生意,帶著滿心滿肺的高興走了,還自發自動的包攬了姚甜甜他們的住宿問題。
順利的談妥了這筆生意,順帶還讓孫大立感激涕零,這是姚甜甜她們出楊家屯以來所不曾預料到的首戰告捷,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生意,是楊家屯有史以來從來沒有過的壯舉。孫大立都走了,福生、狗娃和棗花他們幾個還沒反應過,一個個的還傻愣著沒有緩過神來呢。
而祥子和虎妞兩人卻沉浸另一番感概和激動裡。他們知道要在清水鎮建一個院子沒有五十兩銀子是辦不到的,郭家大飯莊最紅火的時候,他們還需要忙上一年才能賺夠這些錢呢,現在郭家大飯莊被燒了,什麼都沒有了,這些銀子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了。
可是姚甜甜給他們指出了一條財路,不僅如此,她能體恤到祥子和虎妞自己重建家園的心情,還以東家的身份要求孫大立保護好郭家廢墟的地皮,保護好他們重建父輩家園的希望,這怎麼不讓祥子和虎妞感動呢。
看著一屋子木雕泥塑一樣的大夥,姚甜甜用筷子敲了敲飯碗,輕咳一聲,大聲地說“一個兩個的都傻了?不餓啊?滿桌子的好菜放涼了也不知道吃?”
“餓,餓了,早就饞的流口水了。”大壯首先反應了過來,他胳膊一伸,衝著盛山海羹的陶缽就去了。
還沒等大壯夠到勺子呢,福生卻一把扯住了他,他盯著姚甜甜,一本正經得問道“甜妞,既然咱們真的要開這山海閣,還要開在寧縣縣城裡,那咱們就不能稀裡糊塗的。”
姚甜甜沒有說話,一挑眉梢,示意福生繼續說下去。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山海閣就一個東家,那就是你姚甜甜!”福生顏色的說著,而且極為正式的稱呼了姚甜甜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