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非年非節的開啟楊家屯的老祠堂,雖說是七叔公提議的為了狗娃而開,可是作為請來了黃府二管家以及魏星言的楊海富也算是有功的。因此,七叔公做主,也允許楊海富進入老祠堂,並且讓他跟著張羅比試的事宜。
雖然沒有明言,但是這個明顯就是代理族長的差事,讓楊海富一下子得意了起來,雖說說服黃府二管家和魏星言來楊家屯的老祠堂比試頗費了他一番的周折,但是讓他婆娘端著一壺好酒、幾碟子好菜去勸解了一番之後,魏星言終於吐了口,陰沉著一張臉跟隨他來了楊家屯的老祠堂內。
剛剛恭恭敬敬的把魏星言一行安置妥當了,楊海富就聽到老祠堂外一片喧譁之聲,他知道是鄉親們陸續的趕過來了,這樣的露臉的事,他楊海富這個內定的代理族長可不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他徵得了七叔公的同意之後,開啟了老祠堂的大門。
看到平日裡最被大傢伙瞧不起的狗娃父子現在如同英雄一般被人眾星捧月的家道歡迎,楊海富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不過,他很快就收拾起了嘴角的小動作,板起了嚴肅的面孔,擺出了一幅長輩族長的架子,呵斥道“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快點進來!你還沒長本事呢,就敢讓長輩們等著了?”
被楊海富這麼一義正言辭的這麼一訓斥,狗娃爹習慣性的身子一抖,剛想開口說話,旁邊的福生一把拖住了他的胳膊,對著楊海富不卑不亢的說到“七叔公定的哺時開場,這還沒到時候呢,楊鵬飛守約前來,海富叔卻欲加之罪,這麼得著急,是怕得罪了你的貴客吧?”
福生刻意把‘你的貴客’幾個字咬得很重,成功地看到了楊海富漲紅了臉。楊海富眼珠子轉了轉了,冷哼了一聲,換了另一個說辭,繼續訓斥道“在老祠堂外也敢大聲的喧譁,就是對祖宗不敬,你們幾個膽子不小哇!”
“海富叔這話差異”福生遞給了姚甜甜一個一切有他的眼神,穩穩的托住了狗娃他爹的胳膊,侃侃而談“鵬飛父子冰釋前嫌,老祠堂前父慈子孝的添衣加袍,祖宗們看到這麼和睦的賢子孝孫,也會褒獎的,海富叔怎麼連這點都要貶斥呢?”
福生說完,彷彿極其失望的搖了搖了頭,對著狗娃說道“今天七叔公為了你特意開了祠堂,咱們快點進去吧,別被不相干的人給耽擱了。”說著話,福生快走幾步,前面引路,帶著狗娃父子徑直的直奔老祠堂的大門,根本沒在搭理氣的兀自喘著粗氣的楊海富。
沒能給小崽子們一個下馬威,反而被福生那個小子給連削帶打得給損了一頓,不但沒長了威風,還啞巴吃黃連的讓小崽子們博了個好名聲。
楊海富心頭正有氣沒處撒呢,一錯看看到了跟在福生他們身後的姚甜甜,他眉頭一挑,馬上想到了一個扳回面子的主意,他用手一指姚甜甜,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站住!”
姚甜甜聽了叔叔忠告之後,一直秉承著少說少做的原則,楊海富出來難為狗娃父子,他們父子以前被欺負慣了,一時之間有些怯場,關鍵時刻也是福生挺身而出,不動聲色的把楊海富駁了個啞口無言。
姚甜甜除了暗自喝彩之外,並沒有過多的動作,她雖然很好奇在楊家屯眾鄉親們眼裡神聖無比的老祠堂是這麼樣的,但還是低眉順眼的跟在了福生的身後,不想因為不瞭解規矩無意間做了犯眾怒的事情。
可就是這樣的小心翼翼,還是被楊海富給揪了出來,姚甜甜心裡這個氣啊,楊海富真是個小肚雞腸的,以大欺小卻輸給了福生,惱羞成怒的又找到一個小姑娘頭上來了,如此不磊落,難怪在競選族長這件事上,他佔著個姓楊的先機,依舊競爭不過叔叔這個姚姓的外姓人了。
姚甜甜心中吐著嘈,卻不等不停住了腳步,微微昂著頭,臉上掛起了一個純潔無害的笑容,清脆的問道“海富叔叔,您是說我麼?”
楊海富被姚甜甜這麼情清脆的童音問的一愣,臉上一陣糾結,對於自己難為這麼一個無害的小姑娘這種行為有些不解了起來。不過,很快的他就想起了幾天前,也是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姑娘就在前面的土臺子上一步步地破壞了他的計劃,讓他功敗垂成的事情來了。
想到這裡,楊海富的臉色馬上難看了起來,他點著頭“對,就是說的是你,你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