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明天?”大壯被姚潤之說的一愣,立即大聲喊了起來。
“先生剛吩咐的事情,你怎麼又忘記了?”福生一邊悄悄的扯著大壯的衣襟,一邊大聲地呵斥著,眼梢的餘光也跟著姚潤之的目光向著不遠處的大槐樹望去。
經歷過剛才被大家呵斥的大壯,其實在問話出口就意識到了自己又莽撞了,他就著福生的提醒,趕緊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噢,噢,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一定都按照先生的吩咐行事。”
姚潤之眉梢一動,滿意地點了點頭,招呼道“既然大家都明白了,就趕快回去準備吧。”
說著話,姚潤之又隨意瞥了一眼大槐樹,然後率先邁步向著村子東頭的村塾走去。
“甜妞累了一個下午了,快點回去吧,晚上還要幫先生的忙呢。”福生沒有搭理還在愣神的大壯和狗娃,趕到姚甜甜面前,大聲地招呼道。
姚甜甜配合的笑了笑,也清脆的應到“好,叔叔明天要做大事,要忙的事情肯定不少,我明白的。”
說著話,姚甜甜和福生會心地相視而笑,默契的跟上了姚潤之的步伐。
狗娃看著姚甜甜和福生默契的笑容,臉上的神色一僵,對呆愣著的大壯沒好氣地說到“還愣著幹啥,快走吧。”
“你”大壯聽者狗娃不善的語氣,莫名其妙的瞅了他一眼“走就走唄,一個個的奇奇怪怪的,連這個書呆子都一股子邪火。”說著話,大壯一甩膀子,追了上去,留下了咧著嘴輕嘆的狗娃一人,直到大壯都跑出去好遠了,狗娃才狠狠的跺一跺,向著大家離去的背影追去。
大壯和狗娃這一耽誤,姚潤之帶著福生和姚甜甜兩人已經走遠了,等大壯大踏步地追上他們的時候,姚甜甜已經一腳邁進了村塾的大門。
進了自家的院子,坐到了自家的凳子上,大壯再也沒有了顧及,他不敢質問姚先生,也不好意思詢問貌似知情的姚甜甜,只好扯住了福生的袖子詢問道“福生,你一向鬼心眼多,你快給我說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先生沒有吩咐我們晚上要什麼啊。”
“虛虛實實,才能迷惑了敵人呢,楊海富心虛的很,一直派人盯著我們,咱們即使什麼也不幹,這麼說了嚇唬嚇唬他也好啊,讓他晚上睡不著覺!”福生抹著稀疏的鬍子茬,得意的說到。
“原來是嚇唬人的啊”大壯有些悻悻的一屁股坐了回去“今天下午的事真是痛快,楊海富乖乖的按照先生的指示去做了,我還想著咱們晚上再幹一票,讓他徹底的死了心呢。”
“誰說今天晚上沒有事情做啊?”姚潤之一撩門簾從裡屋走了出來,他接過大壯的沮喪的話茬,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呃”這次輪到福生傻眼了,他一向自詡聰明,這次的事情也是從來到尾的一直在參與,本以為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看得很清楚了,他們在街上之所以那麼說,完全是說給大槐樹後面藏著的楊海富的暗探說的,是攪亂對方的軍心的一計,可是現在姚先生的話讓他一時摸不到了頭腦,愣住了。
姚甜甜也愣住了,她和福生一樣,也自認為看明白了叔叔和楊海富下的這盤棋,以為他們在街上說的所有的話不過是死死而非的讓對方心慌著急罷了,現在聽了姚潤之這麼說,禁不住挑了挑眉頭,問出了聲來“黑燈瞎火的,我們晚上要做些什麼呢?”
“呵呵,要怎麼做,叔叔不知道,得你說了算啊。”姚潤之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然後拿起了姚甜甜刻畫了一下午的棕櫚貝葉來“今天楊海富這麼急的派了人出去,怕是他近期要有所行動,我們也要提前準備一下呀。”
“準備?用這種樹葉?”姚甜甜更迷糊了,偏著頭,喃喃的問出了聲來“這有什麼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