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說孫夫人的馬車已經到了丁府,姚甜甜就可以收拾了起來,等著丁府派來來請。
沒有讓姚甜甜等多久,丁夫人身邊的小桃就上門了。
留下九紅裡外照應著,姚甜甜帶上了虎妞坐馬車趕去了丁府。
雖然與丁夫人交往了這麼久,二人之間已經培養出了一定的默契,但這還是姚甜甜第一次來丁府做客呢。
在丁府的門前下了馬車,姚甜甜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丁府,沒有那麼多奢華的裝飾,但是卻也不寒酸,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一如聰慧的丁夫人。
來到丁府門口,小桃作為主人,趕緊打發人進取通報丁夫人,姚甜甜卻沒有像某些大人物一樣的等在門口,等著別人大張旗鼓的相迎,讓小桃帶路,她一路緩緩的向著丁家內宅走去。
小桃殷勤的頭前帶路,剛剛穿過了丁家內院的月亮門,丁夫人就滿面含笑的迎了出來。
孫夫人沒有出來,但是丁夫人身邊跟著的赫然是孫夫人的丫頭梨花。這個丫頭,姚甜甜曾經見過的,她裝扮成‘墨娘子’去孫府的時候,就是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小丫頭陪在了孫夫人身邊,來往穿梭於屏風之間,替躲在屏風會面的神秘人傳達命令的。
姚甜甜神色一怔愣間,藥香老少年的聲音突然在她心底冒了出來,提醒道“那個丫頭的身上帶著掩息草的味道,你要格外的留意。”
“你確定?”姚甜甜心頭一動,追問了一句“你確定這個小丫頭就是我們上一次見過了那個小丫頭?”
一時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藥香老少年才認真地說道“她身上掩息草的味道是千真萬確的,至於她是不是原先那個小丫頭本人,我也說不好。見識過老酒鬼拿出來足可亂真的面具之後,我不敢輕易的相信眼睛看到的了。”
難得藥香老年還有這麼謙虛的時候,姚甜甜不僅莞爾。不過,眼看著丁夫人就要迎上來了,不是和他鬥嘴調侃的時候,姚甜甜默默地應了一句“好,我記住她了。”
就在姚甜甜稍一耽擱的時候,丁夫人已經迎了上來,親熱的拉過了姚甜甜的手,真誠得說道“這段時間未見,姚東家一向可好?”
姚甜甜悄悄地吐了口氣,定了定神,忽略了旁邊那個下丫頭梨花有些放肆的審視她的眼神,對著丁夫人說到“丁夫人大喜,需要安心調養,我怎敢隨便打攪呢,近日感覺可好?”
丁夫人故作無奈的笑了笑,輕拍著自己的小腹,說到“這是個調皮的小傢伙,還沒出生呢就折騰我,天天讓我害口沒胃口,吃了姚東家派人送來的粥才好了些。”
看著這個辛苦的但是充滿了幸福的準媽媽,姚甜甜撇了一眼她旁邊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孫家丫頭,悄悄的把話題轉了回來“丁夫人的福氣好,丁家的小少年將來肯定是個健康活潑的,這麼小就不肯老實待著。”
“姚東家就這麼肯定丁夫人懷著的是個小少爺?”很突兀的,孫府的丫頭梨花硬生生地插了進來。
還真是直接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冒牌的小丫頭吧。姚甜甜心中暗暗的吐嘈了一句,面上卻裝作不介意小丫頭的態度,開始瞎掰了起來“人家都說啊,心想事成,說的多了就變成真的了,我是希望丁府生個小少爺的,所以就這麼說了,難道你這個做丁家丫頭的不希望丁夫人誕下家的長房嫡孫麼?”
“還有這樣的說法?”小丫頭梨花沒有理會姚甜甜最後有些逼人的質問,反而是皺了皺眉頭,對於姚甜甜的說辭懷疑了起來。
早在梨花不是陪在孫夫人身邊,而是要跟著出來迎姚甜甜的時候,聰明的丁夫人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孫家丫頭的異常之處。現在,聽到她如此肆無忌憚的質疑甚至是咄咄逼人的逼問姚甜甜,丁夫人更加不理解了,明明就是一個丫頭身份,怎麼比主子還兇呢?
神色一轉間,丁夫人順著姚甜甜的話說到“沒想到姚東家也這麼這麼個古老的說法,真是謝謝你的吉言和祝福了。”
說完這些,丁夫人換上了一副歉然的臉色,解釋到“這位,這位姑娘是姐姐孫夫人帶來的,我也不好說什麼的,呆會兒還是讓姐姐自己管教吧。”
丁夫人本以為抬出了孫夫人這尊佛來,這個小丫頭會害怕,至少會收斂一些的。可是,出乎了丁夫人意料的事,那個丫頭一點沒有恐慌,還兀自大膽的把審視的目光停留在姚甜甜的身上,似乎要從她身上找出什麼她需要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