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病到了?”蝶舞第一個喊了出來,她雖然素日裡也挺沉穩的,但是事關福生,她也著急了起來“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蝶舞說著,急得顧不上再上馬車,自己就朝著寧縣的大門跑去,她的丫頭小桃趕緊喊了車伕,向著蝶舞跌跌撞撞的背影追了過去。
有了蝶舞去照料福生,姚甜甜對福生的擔心暫時放下了,她一邊替棗花順著氣,一般緩聲的問道“我聽說了牛老爺和趙老爺那些富貴老爺們病倒的事,有人傳言說是咱們山海羹的責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非要說是咱們的責任。”棗花帶著淚的臉上一片憤慨之色,繼續說道“福生聽到流言對咱們不利,本來是想去牛府探望一下,悄悄具體情況的。可是,他剛一到牛府就被人給打了出來,他們還,還讓官府封了咱們的山海閣。福生手了傷,又急又氣,才病倒的。”
“簡直是豈有此理,我去找他們理論去。”大壯一聽好兄弟讓人家給打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氣呼呼的說道。
“回來!”姚甜甜趕緊喊住了衝動的大壯,嚴肅的叮囑道“這事明顯是有人挑撥離間,破環我們和牛家的關係,你就不要再冒冒失失的闖去牛家,衝動的去做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
“我,哎!”大壯狠狠的跺了跺腳,緊緊的握緊了拳頭,狠狠地說“我聽東家的,等找到搗亂的小人,我在好好的收拾他一番,替福生兄弟出了這口惡氣!”
“現在,我們怎麼辦?”大壯一張臉氣的通紅,悶聲問道。
“先回去再說。”姚甜甜環顧了一眼周圍漸漸圍攏上來的路人,輕聲地吩咐道。
“好。”大壯雖然氣不過,但還是聽從了姚甜甜的話,把棗花扶上了馬車,又把老驢車拴在了馬車的後面,趕著馬車進了寧縣的大門。
坐在了顛簸的馬車上,把棗花交給了九紅照料,姚甜甜微微閉上了眼睛,整理著棗花帶來的資訊,腦子裡快速的轉了起來。
牛府的人把福生打了出來?而且這種沒影的事竟然動用了官府的力量。看來這次背後搗鬼的人是鐵了心了,雙管齊下,誓要把還沒有開業山海閣直接置於死地啊!
姚甜甜心頭暗自盤算著,回想著和牛老爺、牛夫人的交往過程,牛老爺行事謹慎,不像是能隨便讓人近了身並且下了毒的人啊,還有牛府人,她掌管著牛府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所有事物,也是個有擔當有智慧的女中巾幗,怎麼會聽信了那些無稽之談,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福生給打了呢?
還有,那天聽縣衙劉師爺說,孫縣令去了京城,應該一時半會回不來的。這個時候,能動用的了縣衙的名義也就是劉師爺和孫縣令的幾位夫人了。
姚甜甜見過孫縣令的五姨太和精明的劉師爺,劉師爺對自己是處處試探,但是卻不是個做事糊塗的人,斷不會為了些流言就動用衙役封門的。倒是那位五姨太是個耳根子軟,又虛榮沒有成算的,難道是幕後之人走了孫家五姨太的路子?可是,據說孫縣令的繼室夫人也是個厲害的,難道她能眼睜睜的聽任不懂事的五姨太胡鬧麼?
姚甜甜越想越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裡面牽連的事情太多,牽連的人和事也不少,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辦得了的,這不是一股子小勢力的力量啊。
自己曾經低估了這件事,以為只要進了牛府就能剝絲抽繭的把事情查清楚。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不簡單啊,不僅僅牽涉到牛府,還牽涉到了孫府,孫府沒有辦法進去,牛府也被擋了門,事情棘手了!
姚甜甜晃了晃頭,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一些,內部不能入手,只能從外部查起,阻止山海閣的也無外乎寧縣的四大樓了。
理清了思路,姚甜甜把車簾子撩起了一道縫隙,對著大壯說道“咱們先不回去,看看寧縣四大樓有什麼熱鬧沒有?”
“呃,啊?”大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疑惑的嘟囔了一身“東家,咱們家裡這麼多的事呢,您還有心思看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