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中,寶兒那小家,恐怕在這場戲中沒有少出力氣吧?
那個女人,也是個有本事的,方方面面都算計好了。
鳳將軍本就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在這女人的算計下,自然不會再留著柳氏。即便是兒媳又如何?只是好說不好聽而已,又不是不可以。
一聲一聲叫喊衝破整個軒王府上空,不是西門躍還能是誰?此時此刻正在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毫不顧忌形象。
“表哥!表哥!快叫你家影衛放我進去!不然就出人命了。”
歐陽逸軒微微蹙眉,側眸看向影一。
“屬下這就出去看看。”不一會兒,影一進來稟告:“西門公子不知怎的聽說主子受傷了,硬要進來看望。”
“讓他進來吧。”歐陽逸軒嘴角一抽,這……二貨……真令人無語。
少頃,房門被推開,西門躍腳步生風闖了進來。
“表哥,聽說你受傷了?待敵什麼情況?天底下能有人能傷軒王?呃……表……”西門躍本來以為歐陽逸軒受了點輕傷,不料走近幾步赫然發現表哥趴在床上氣色不大好,表情不由一變。
“你聽誰說的?”歐陽逸軒眸光敏銳的盯著躥進來的二表弟,淡淡的詢問,雖然受傷趴在床上,但沒人敢小覷。
“太子說的啊,我一開始還不信,沒想到竟是真的。”西門躍皺眉問,“誰傷了你?睡這麼膽大包天,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哼!,表哥,你別擔心,我一定為你報仇雪恨!”
西門躍義憤填膺,恨恨的握緊拳頭,豪言壯語一籮筐。
影一嘴角抽了又抽,西門公子,咱能不這麼吹牛麼?每次折騰的結果幾乎都是主子背地裡出面,給他說是爛攤子。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太子?”歐陽逸軒不答反問,幽深的桃花眼微眯,透出一抹寒光。
“對啊,表哥,就是那個渣男,今日進宮恰巧碰到他,扯著我問你的傷有沒有大礙?我當時還給他掉臉色,表哥怎麼會無緣無故受傷了呢?真是晦氣!”
“他是如何知曉我受了傷?”歐陽逸軒不動聲色地問。
此次營救行動只有影衛和一些親信,昨日回府就封鎖了訊息,除了幾個親近之人,無人知曉他受傷的事。
西門躍懵懂的撓了撓頭:“對啊,表哥,我也納悶呢這麼問他,我是你表弟都不知道你受傷了,太子怎麼會知道?真是活久見!莫非他能掐會算?不可能啊!”
“對了,表哥,你到底怎麼受傷的?”西門躍好奇地問湊上前問道。
“嗯?很感興趣?不然你親自體驗一下?”歐陽逸軒清冷地瞥了西門躍一眼。
西門躍連忙搖頭,自己真是吃多了撐的,跑這裡來受虐。
“哈哈,這種事,還是算了吧,表哥體驗就夠了,我可沒興趣。”話音一落,西門躍自來熟的拉了把椅子坐到床邊,賤兮兮的道:“哎呀,表哥,本來想找你喝酒的,不過看你現在這……呃……樣子,恐怕空歡喜一場,喝不了酒了。”
歐陽逸軒沒說話,思緒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