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趕回地牢,恰好看到守著唯一通道的女子離開,機不可失,蕭宇立即進入地牢之中。
地牢還是原來那副樣子,燈光昏暗,守衛的女弟子們呵欠連天,昏昏欲睡。
她們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蕭宇順利透過了幾道關卡,來到了最後的通道處。
此時,那盞燈光下空無一人。
蕭宇迅速越過那道桌子,燈火吹動一下,隨後恢復燃燒狀態。
秋雁淑的牢房是單獨隔離起來,有一排排鋼鐵柵欄。
此時那間牢房中,漆黑一片,只有一道模糊的人影躺在床上。即便是被囚禁,但秋雁淑畢竟是掌門,基本的物質保障還是有的。
蕭宇丟了一塊石頭進去,砸中牆壁,彈落下來,在黑暗安靜的牢房中發出清脆的聲音。
床上的人影動作,坐了起來。
“誰?!”
秋雁淑低聲喝到,聲音鎮定安定。
蕭宇出現在鋼鐵柵欄前。
“秋掌門莫慌,我是來救你的!”
黑暗中秋雁淑打量了蕭宇一眼,問道:“你是誰?”
蕭宇低聲道:“我是天嵐宗弟子,奉戰刑天之名給掌門送來書信,但發現秋掌門遇險,特來相救!”
秋雁淑卻冷笑道 :“哼,不可能!戰刑天這麼無情的人,這麼會突然給我送書信!你的謊撒的太爛了!你是鬱玉玲派來的的吧,你回去告訴她,讓她死了這麼條心!欺師滅祖,背叛師門,我寧死也不會把百草經和山門鑰匙給這叛徒!”
秋雁淑語氣堅決無比,充滿了不容更改的強硬,顯然是把蕭宇當成了鬱玉玲的門下走狗了。
“秋掌門你誤會了,我真是天嵐宗弟子!戰刑天前輩派我而來,我還救了秋晚霞!”
“晚霞?她成功逃走了麼?!”
秋雁淑語氣突然激動起來,顯然對於自己這個女徒弟格外關心。
蕭宇道:“是的,她已經我被我救下,如今她去搬救兵去了!”
察覺自己失態,秋雁淑的聲音恢復了沉穩,她問道:“你說你是天嵐宗弟子,可知道門派內的構成?”
這顯然是要考驗蕭宇,蕭宇理解道:
“外門,內門,真傳,天嵐九劍,之上便是長老,掌門一輩人了。”
“如今內門第一人是誰?”
“龍靈兒。”
“九劍弟子中,有幾名女子?”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我只知道一個李青衣。”蕭宇老實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