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正欲要安慰他,視線一瞟,忽然收回了話:“別失望,西月來了。”
劉楠撇撇嘴:“你不用騙我,我——”
話音未落,西月的身影就出現在光纖傳媒的門口,她隻身一人來的,並沒有帶助理。臉上戴著大大的墨鏡,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肖喬相信,在劉楠的眼中,他的女神現在自帶慢鏡頭和光效,步履間女神形象美如畫。
跟在西月身後的曲彎彎伸手在劉楠眼前晃了晃:“愣著幹什麼,給客人倒茶去。”
劉楠連連點頭,樂顛樂顛地衝茶去了。
看著劉楠失了智的背影,曲彎彎不解地問:“西月的委託早就結束了,她還來幹什麼?”
肖喬順口問了一句:“來找阮蒙的吧。”
“她跟阮蒙有什麼關係?”
“他們是朋友啊,你們都不關注西月和阮蒙社交賬號的啊,兩個人互動到飛起,我還順著留言摸到了西月的小號呢。”
眾人:“哦。”
這個“哦”字拖著長音,還是帶著幾個彎的那種,肖喬突然又覺得,這幫人也挺敏銳的。
辦公室裡,西月煩悶地翻了翻包,一支菸遞了過來。
“謝了。”西月抬了抬手,有些詫異地看著對面的人,“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
陸放溫聲說:“畢業那年。”
西月的面容在煙霧中模糊地看不清楚,聲音也沾染了幾分煙霧的縹緲:“畢業那年……我們好像是同一年畢業。”
“那一年真的發生太多事了,有些時候我還真希望一覺醒來,我還在淮市那個小地方,當著不起眼的醜小鴨。”
“你現在很成功,我為你高興……我們都會為你感到高興。”
西月沒說話,陸放又問:“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是來找光錦的嗎,我幫你叫他?”
“我是來找阮蒙的。”西月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換了一個坐姿,“在家裡呆得無聊,想來找個樂子。”
陸放笑著搖搖頭:“你用詞小心一點啊,我們這裡可是正經公司。”
他低頭擺弄了兩下手機,過了一會兒對西月說:“阮蒙不在公司,你今天恐怕見不到他了。”
西月皺了皺眉頭,雙腿換了一個姿勢交疊著:“他是嫌我煩呢。”
“不會,阮蒙人如其名,看似容易暴躁炸毛,實際上心思最為細膩,喜歡和厭惡都展現得坦坦蕩蕩,他不會對你避而不見,他是真的有事——你不就是因為他的這種性格而喜歡他嗎?”
西月嗤笑一聲:“誰喜歡他啊,我只不過……只不過是覺得跟他這樣的人相處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