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果然不是誰都能做的,要不怎麼年紀相仿,周光錦年紀輕輕就成了老闆,而她還是一個祈盼著升職加薪的打工仔。
肖喬略有些狗腿地捧著杯子遞上:“您喝咖啡。”
周光錦唇畔勾起輕淺的弧度:“這麼殷勤?”
“當然了,您可是我老闆。”
男人的動作似乎停頓了一下,忽然問:“只是因為我是老闆?”
怎麼解讀都會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
要不然呢——肖喬的表情懵得明明白白。
周光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下頭輕輕吹了一下杯子:“錦盛集團的策劃案做好了嗎?明天下去去總公司,見他們的總裁。”
“哦……好,我回去整理一下要點就發給您。”
“恩。”
“那老闆我出去啦。”
“恩。”
肖喬一派樂觀純真的表情一直維繫到走出周光錦的辦公室,門一關上,她嘴角的弧度也隨之攤平。
周光錦果然還是那個周光錦,絲毫沒有受到宿醉的影響。矜持、理智,極其完美,彷彿昨夜醉酒的那個,只是他的雙胞胎一樣。
他真的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有一點印象嗎?
替她擋酒。
將朱總喝到抱椅子腿痛哭。
乖乖地坐在路燈底下等她。
以及,她將他扶到客房,他的眼睛特別的亮,像是在看著一個曾經失去又重逢的重要的人,手指順著她的眉心掃到眉尾,叫她……小喬。
忽然,眼前一花,回憶被打斷。劉楠隔空丟過來一包薯片:“新出的,櫻花口味,你吃不?”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