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肖喬將話題含糊地帶過去,神智再次恢復清明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周光錦的車裡。
早高峰,路況有點堵,周光錦看起來心情不錯,經常會找幾個話題,但是車內唯二的生物只是閉嘴點頭或搖頭,彷彿從出生以來就如此安靜,周光錦趁著紅燈的時候疑惑地扭頭: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聊一聊昨天那個孤男寡女的夜晚嗎?
肖喬一直沒有回答,周光錦微微揚了點聲音:“肖喬?”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女孩嚇了一跳,再對上週光錦的注視,怎麼看怎麼顯得有幾分心虛。
“你是老闆……我避嫌。”
周光錦頗為無語地又看了她一眼,被她的腦回路氣得發出一聲冷笑:“你把我帶回家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避嫌,現在都一起睡過了,你不覺得有點遲了嗎?”
肖喬立刻羞惱地看了他一眼。
“這種話您怎麼能隨口說出來?我大小也是個女孩子。”
周光錦不接話了,肖喬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恍然大悟,又說:“不是,你可別多想,我的意思是說,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
周光錦這才嗤笑一聲:“國外呆久了,形容詞都不會說了。”
周光錦的態度倒是很好地緩解了尷尬,心底略有點癢癢,肖喬試探著提起:“周總,昨天晚上……”
“怎麼了?”
周光錦打方向盤的姿勢是如此地流利又瀟灑,沒有對她的話做出任何反應,以至於肖喬立刻洩了氣。
“沒什麼,您不記得就算了。”
受到煎熬的就自己一個,她現在看周光錦有點不順眼了。
到了公司樓下,兩個人剛停好車往公司大樓走去,身後就傳來一聲呼喚:“光錦,小喬?你們倆怎麼會一起來?”
陸放走過來,疑惑地看著兩人。
肖喬看了一眼周光錦,這種尷尬的話題還是留給老闆自己解釋吧。
周光錦面色不變:“嗯。”
嗯?
怎麼就一個字?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