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喬不用照鏡子也能想象得出自己臉上的表情,臉頰紅得就被那桶油漆潑個正著。她心開始不規律地跳動,完全是一個沉浸在羞赧中失了智的思春少女。
在周光錦靠近之際,她忍不住別開了臉,“您說,什、什麼感覺很好。”
周光錦的目光在她臉上盯了好一會兒,才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你今天的行為可以證明你對公司的忠心,這樣很好。”
……哦,是她想的太多。
肖喬的心臟又恢復了健康的律動。
周光錦皺起了眉:“你那是什麼表情?覺得我說的不對?”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周總,我出去了。”
肖喬為自己大不敬的心思羞愧不已,自覺無法面對周光錦,因此在他伸手阻攔的時候,反射性掙開——可誰能想到高大俊美的周光錦,竟然下盤不穩,被甩了一個趔趄。
男人的眼睛微微睜大,多了幾分茫然。
肖喬倒吸一口涼氣,猛地一鞠躬:“周總對不——啊!”
她鞠躬鞠得用力,頭也垂得極低,腦門直接磕到了身前的桌子上,疼得眼淚一瞬間就飈了出來。周光錦又連忙回神,伸手在她的腦門上用力揉著。
“你沒事吧。”
“疼……”
“別動我揉一下,別瘀血了。”
“疼疼疼……輕一點。”
兩個人活生生製造出了一片兵荒馬亂的效果。
辦公室的門霍地被推開,還伴隨著一個激動的男聲:“光錦,我找到了——你們在幹什麼!”
阮蒙的雙眼炯炯有神地在周光錦和肖喬中間遊移,最後落在了肖喬身上,大喊了一聲:“你這個女人塊放開我們光錦!”
周光錦的動作頓了一下:“……”
肖喬:“?”
大哥,您拿錯劇本了吧。
從周光錦的辦公室出來,肖喬立刻回工位上收拾出外勤要準備的東西,因為沒有客戶,曲彎彎也過來幫忙。
小民路過問,“聽說阮總查到了西月打人事件當天的監控錄影,你也跟著一起去看啊。”
“嗯,西月的公關我參與的最多嘛,跟過去看看。”
“沒想到阮總還挺厲害的。”
肖喬附和著點點頭,阮蒙這兩天不在公司,她以為是交際花部門的日常出差,卻沒想到是去調查西月遇見的那對母女的事情了。就在被錄影的那條街旁的小路邊,有一排小商鋪,阮蒙也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正正好好能錄到那對母女離開的方向。
不過想到方才阮蒙站在周光錦面前警惕盯著自己的模樣,肖喬一陣無語,放低了聲音嘀咕著:“阮蒙是不是改變了性取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