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朝朝痛哭一場之後,腫著兩個核桃眼,回到了公寓。
還沒多久,門鈴被按響。
餘朝朝猜測,不會是遲暮,應該遲暮有鑰匙。
她從貓眼往外看,看見晏川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了視線中。
餘朝朝開了門。
晏川見到是她,似乎並不意外。
他走了進來,環顧了房間四周,並沒有看見遲暮的身影,挑眉問,“手機關機,律師事務所沒人,也不在家,他人呢?”
餘朝朝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語氣不善,“你應該想得到。”
晏川微怔,半晌想到什麼,“醫院?”
晏川這才注意到餘朝朝那腫得跟核桃大小的眼睛,皺了皺眉,“你都知道了?”
餘朝朝溢位一絲苦笑,果然全世界都知道,就她這個傻子被矇在鼓裡。
“嗯,我都知道了。”
餘朝朝吸了吸鼻子,盯著晏川冷峻的臉龐,儘量用最平靜的語氣問,“那個女人是誰?”
“你說小煙?”
晏川想起遲暮身邊的女人,兩根手指頭就數得過來,除了眼前這個女人,就只有小煙了。
“小煙?”
餘朝朝冷笑一聲,“看來,你們都知道她。”
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是他們身邊的人眾所皆知的事。
那她呢?
她算什麼?
自導自演的小丑?
“遲暮沒跟你說,可能也是怕你沒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