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朝朝從遲暮的書房裡出來,立馬打電話給了黎漾。
黎漾拒接了。
回覆資訊說是,安安睡了,不方便接電話。
餘朝朝記得以前無論多晚,黎漾都會接她電話的,甚至還會在睡不著的時候,主動打電話給她,兩人經常徹夜長談,也從來不會用怕吵到安安這種藉口。
現在是十一點半。
她說的不方便,是因為什麼,餘朝朝已經能猜出來了。
餘朝朝沒再繼續打電話過去,只是發了條簡訊,約明天下午在碧湖路新開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黎漾如約而至。
此時,十二月中旬的冬天,寒意滲人。
餘朝朝望著坐在對面的黎漾,她白皙的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餘朝朝垂下眼簾,輕聲問:“我記得你沒有系絲巾的習慣。”
黎漾喝了口咖啡,熱熱的,半勺糖的習慣,不甜不苦,剛剛好。
“天冷,所以繫了。”
“是嗎?”
餘朝朝扯了扯嘴角,笑意勉強,“是真的天冷,還是想掩蓋什麼曖昧的痕跡?”
“你在說什麼?”
黎漾放下咖啡杯,抬頭看她,眼底是不明所以的迷惑。
“別裝了。”
餘朝朝冷聲輕笑,“說說,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黎漾,若不是我已經知曉事實的真相,就憑你現在的演技,我真的會以為是我想錯了。”
餘朝朝心底掀起了波濤駭浪,但最終還是維持了表面的平靜,“你欺騙我的原因,就是想利用我是嗎?”
黎漾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