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見她沒回答,也沒有逼問,猜想但凡是個女孩子遭遇今晚這樣的事,也會覺得害怕,更何況她這五年以來都過著這樣的生活。
遲暮的心微不可聞地疼了一下,隨後剩下溫柔的嘆息,“放心,以後這種事不會有了。”
嗯?
餘朝朝撲閃著大眼睛,還沒明白意思,他已經嘩的一聲拉起了後背的拉鍊,推開門快速走了出去。
餘朝朝從浴室裡走出來,遲暮拿出了醫藥箱,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過來。”
他拍了拍旁邊的沙發,抬起深邃的眼眸,簡單的兩個字,都說出難以拒絕的強勢。
餘朝朝乖乖坐到了旁邊。
遲暮抬起她的右腿,膝蓋處的泥濘剛才已經被沖刷乾淨了,只剩下蹭破皮模糊的血肉。
這一下摔得不輕,不過慶幸沒摔到骨頭。
遲暮先拿出碘酒給她消毒,棉籤輕輕擦拭著傷口,餘朝朝感覺不到疼痛,因為她的注意力被眼前這個男人完全的吸引住了。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遲暮長長而分明的睫毛垂著眼簾,高鼻薄唇,都在燈光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特別是此刻他專注於幫她處理傷口,動作輕柔,似乎還帶著淡淡的心疼。
餘朝朝以前身邊沒有狂蜂浪蝶追過她,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問她要聯絡方式,各種搭訕技巧層出不窮,但她總覺得那樣的男生輕浮,令人反感,所以更不用試著接觸。
有的家長還熱心地給她介紹過什麼和他年齡相仿的侄子外甥,她也試著相處過,可往往因為沒有心動的感覺,最後都不了了之。
可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每一個舉動,都能輕易撩撥她的心絃。
是這樣吧,好像喜歡上他,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