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開啟了門。
晏川冰冷的眼神掃過凌亂的床鋪,地毯上撕破的吊帶睡裙,以及穿著男士白襯衫的餘朝朝,白皙脖子上一朵朵盛開的桃花。
這種場面,明眼人都能看出昨晚戰況有多激烈。
晏川臉色驟然陰沉,如狂風暴雨般盯著遲暮,雙拳緊握,青筋暴起。
遲暮不動聲色,依舊清冷如翩翩貴公子,只淡淡開口,“我們談談?”
晏川並沒有動拳,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還是很快冷靜下來,臉色冷峻,不發一言,轉身往外走。
遲暮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房間恢復一室寂靜。
餘朝朝緊攥著手心,回過神來,才發現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餘朝朝不知曉遲暮跟晏川談了什麼,只是一個小時後,晏川同意放她離開了,與此同時,歸還了之前沒收的手機。
餘朝朝喜極而泣,不論失去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有過多少絕望與煎熬,最終結果還算得上是苦盡甘來。
呼吸著自由而新鮮的空氣,餘朝朝的心情如釋重負。
“上車。”
遲暮看著站在那閉著眼深深呼吸自由空氣的女人,薄唇輕啟,命令道。
“啊?”
餘朝朝睜開眼眸,“我上你的車嗎?我自己出去打車就好了。”
“這裡是郊外,離最近公交站走路都需要二十分鐘,你若是想走,我不勉強。”
遲暮話語清冷,說完,自己先上了車。
餘朝朝還能說什麼,連忙跟著上了這輛黑色路虎的副駕駛。
車子平穩地往莊園大門駛去,餘朝朝開了窗,空氣中還有納若裡橙花的香氣,撲面而來。
餘朝朝吸了一口,目送著逐漸遠去的莊園大門,彎起了嘴角。
再見,再也不見。
關上窗,餘朝朝開了手機。
裡面都是黎漾的未接電話與簡訊,另外還有幾個輔導上課的家長的來電。
餘朝朝先是打給了黎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