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說晚上不過來陪她吃飯了。
餘朝朝聽完沒什麼反應,只乖巧微笑著點頭就好。
不過,遲暮竟然也沒有回來吃晚飯。
聽傭人說,遲暮今晚有應酬,已經提前跟下人打好招呼不用準備他的飯菜了。
餘朝朝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遲暮明天就要搬走,如果今天晚上再勸服不了他,那她真的只能認命了。
果然是衰神附體。
連結婚這種事,都能倒黴到讓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遲暮是凌晨一點才到家的。
今天事務所的同事給他灌了不少酒,走路都搖搖晃晃,頭痛欲裂。
扶著牆壁走到門口,遲暮腳步一頓,門口蹲著一個穿著黑色吊帶睡裙的女人,她腦袋埋在膝蓋裡,黑色的長卷發散落,遮住了嫵媚清純的臉龐。
餘朝朝是聞到那濃烈的酒味才睜開眼的,她等得睡意模糊,抬起頭看見站在他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頭頂的燈光將他清冷的輪廓籠罩在陰影下,看不出表情。
遲暮開了門,回頭看她,深邃的眼眸似是繁星點點,嗓音透著被白酒浸透的低沉沙啞,“這麼晚,你在這等我幹什麼?”
餘朝朝沒回頭,再次靈活地從他腋下鑽進了房間,生怕被他拒之於門外。
遲暮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雖然明白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但對她這種死皮爛臉的方式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
遲暮沒管她,頭痛欲裂,腦袋昏沉,醉意上頭,此刻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遲暮走進臥室,醉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