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深褐色的眼看著她,目光帶了點涼薄,帶了點漫不經心,仍舊冷銳如冰。
或許有一絲警告的意味,但餘朝朝全不在乎。
餘朝朝手臂搭上窗臺,身體軟的跟沒骨頭似的,微微彎著腰。
月光為女人白玉般的胴體鍍上一層輝芒,俯身的弧度,前凸後翹,飽滿又纖細。
遲暮站在樓下,女人站在樓上,視線遙遙相望,都沒有移開。
餘朝朝迎著他涼薄的視線,揚起下顎,似是挑釁,似是傲嬌。
一雙彎月般的眼睛,彷彿盪漾著天上的星河。
不知道從哪裡看過一句話說:當她那雙眼睛看著我,我就覺得我擁有了全世界。
此時,就連遲暮,也在那雙眼裡多逗留了幾秒。
不過,僅僅只是幾秒而已。
遲暮很快收回目光,站起身拿起檔案準備走,也沒管那瓶剛開的紅酒。
砰的一聲。
身後有什麼落地的聲響。
遲暮回過頭,發現餘朝朝竟然從陽臺上跳了下來,她蹲在地上半天沒起身,低垂著腦袋,眉頭緊蹙,一直捂著腳踝,不知是不是扭著腳了。
遲暮沒動,就站在那凝視著她。
餘朝朝見他半天沒反應,心中惱怒,表面是不動聲色,抬起腦袋,嫵媚柔弱地笑,“能不能過來扶下我,我腳摔疼了。”
遲暮看著抬在半空中那雙白藕般的手臂,靜默了兩秒,還是走了過去,伸手扶了她一把。
餘朝朝借勢就倒在了男人懷裡。
遲暮感受到女人獨有的馨香竄進鼻息,身體微僵,不著痕跡收回了手,往後退了兩步,保持了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