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朝朝一夜未眠。
躺在這種豪華的大床房,她望著天花板,燈光璀璨,倒映著隱隱的流光,意識清醒,毫無睡意。
天一亮。
門口傳來敲門聲。
隨後,門開了。
一個傭人端著早餐進來了,同樣是面無表情,動作彷彿是機器人,將餐盤放在她床頭櫃,就退下去了,連正眼都沒瞧餘朝朝,更別說什麼話了。
餘朝朝一看這些人的行為舉止,便知曉平時都是訓練有素,想從他們嘴裡得到什麼訊息,幾乎是不可能了。
她望著床頭櫃的早餐,然後走去獨立衛生間洗漱。
說實在的,她應該屬於待遇最好的‘人質’了吧。
住這種豪華的大床房,還有獨立衛生間,甚至裡面的洗漱用品都是一應俱全。
餘朝朝心安理得洗漱完,然後慢悠悠出來吃早餐。
她可沒想餓著自己,接下來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餘朝朝經過昨天晚上的徹夜不眠,已經想通了,既來之,則安之,這背後的人將她抓來,並沒對她做什麼,反而這樣好吃好喝的伺候,那就說明她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既然如此,她何必庸人自擾?
到時候,就見招拆招,隨機應變吧。
餘朝朝吃完早餐,心安理得地睡了個回籠覺,大概快到中午的時候,她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門被推開,一個西裝革履,氣宇軒昂,面色邪魅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昨晚抓她來的兩個‘保鏢。’
餘朝朝淡定地坐起身,打量著站定在她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