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跌打酒就兩瓶了,沒有三瓶。”
牙擦蘇跟在凌雲凱身後,在他手裡,還拿著兩瓶跌打酒。
“怎麼就剩兩瓶了。”
“昨天不是還有四瓶嗎?”黃飛鴻疑惑道。
“牙擦蘇說,有兩瓶昨天被林師兄拿走了,錢他說晚點再給。”
“這個世榮。”聽完凌雲凱的話,黃飛鴻這才知道另外兩瓶是被他的另外一個徒弟林世榮給拿走了。
倒不是他心疼兩瓶跌打酒,而是他清楚林世榮的性格。
他拿走跌打酒,準又是在哪裡和人起衝突,惹事,把身體弄傷了,這才需要跌打酒。
“江師傅,真是不好意思,寶芝林就剩下兩瓶跌打酒了。”
“沒事,兩瓶也夠用一段時間了,我下次再來也一樣。”
“真是不好意思,江師傅。”
“黃師傅不用如此,兩瓶也夠了,至少不是白跑,不是嗎?”江浩笑著反問道。
黃飛鴻聞言,倒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對江浩好感大生。
江浩人長的高大威猛,劍眉星目,面容俊朗。
簡單點說,就是人長的高大,還好看。
除此之外,人又懂禮數,待人和善客氣。會開一點小玩笑,從而化解尷尬,說明有情商。
他黃飛鴻,就喜歡和這樣的人做朋友。
“黃師傅,我本名江浩,大江的江,浩瀚如海的浩,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不用稱呼我什麼江師傅。”
“這怎麼行?”
“無妨,左右不過一個稱呼而已,黃師傅要是不介意,我可就稱呼你黃兄了。”
“這個自無不可。”黃飛鴻也是不拘泥於小節的人。
正如江浩所言,左右不過一個稱呼而已。
而凌雲凱和牙擦蘇直接看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怎麼江浩突然就和他們師傅稱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