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真真是難得,不大的年紀,竟然能夠成為我們辛相的貴賓!不知這是哪家的子弟,我看著倒是眼生的很。”雍啟帝笑呵呵地道。
“嚴格說來,我對江小友的認知也不多,只是小友于我卻是有救命之恩,從今往後自是我們辛府的貴賓。”辛樂遊說著又偏過頭頷首對著江吟一禮。
江吟:“……”
果然這一個個的都是戲精啊!
“救命之恩?”雍啟帝容色微沉,“難不成是上回長街遇刺之時碰到的?這群南民當真是好大的膽子,雖已伏誅,但是黨首未除,到底是個隱患!
好在樂遊沒有受傷,不然朕哪怕是將整個安京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將此賊誅殺!”
雍啟帝邊說,還邊氣憤地拍了一下桌案。
“啪!”
聲音一落,卻見一人瞬間跪了地。
此人三十許,一身華服氣質矜貴,只是此刻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全身發顫。
最有意思的是,周邊從上至下,不管什麼人見他如此竟然都沒有意外,更有甚者,還暗暗發笑,露出嘲弄之色。
江吟自是微訝,不過讓她發現不對勁的是,隨著此人的下跪,她然後的陸瑩竟是有些異動。
“唉,南平王怎麼跪下了!快將人扶起來。”雍啟帝伸手一揮。
旁邊的宮婢這才趕緊上前。
“這,罪臣不敢,都怪罪臣當初沒有將那些亂臣賊子都殺了,才讓他們如今犯上不止,這回他們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向著辛大人出手,實在是罪臣的錯!都怪罪臣教化不力。”那南平王一臉自責,邊說還邊咬牙切齒的樣子,讓他原本矜貴的面容閃過些許猙獰之色。
“唉,南王何罪之有?不必自責,朕深知你和那些亂臣賊子不同。整個南朝只有你是心向我大雍!”
“這是自然,天威浩蕩,那已故的南國哪能和我大雍相比,我大雍地廣物博,人傑地靈。
不說像辛大人這樣知己雙絕的名相,最重要的還要數像陛下這樣從古至今從未有過的明君,才能將我大雍朝治理的如此繁榮昌盛。”
“哈哈哈!”
雖然明知是奉承的話,但是依舊讓坐在主位的雍啟帝開懷大笑出了聲。
整個生辰宴的現場也頓時變得其樂融融。
吃瓜群眾江吟,則是拿著扇子遮著嘴角,輕聲咀嚼了一下“南平王”這個稱謂。
再結合眼前的這情況,瞬間又腦補了一下,這被稱作南平王的不會是那亡國南朝的國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