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故意呢還是故意呢?玩捧殺?說實話,江吟此刻也被這謎之操作整得懵。應該還不至於玩這麼低略的手段吧?
“呦,銀鈴姑娘。”江吟上車,一瞧,頓時笑著招呼道。
“江公子。”銀鈴勉強一笑。
毫無疑問,車廂內滿是尷尬的氛圍。直到馬車行至一半,這馬車內卻依舊是沉默一片。
江吟卻是撩著簾子,瞧著外面的景緻,腦海中卻是想到了昨天晚上那瞎子少年的竹簡。
遂放下簾子,轉過了頭。
“江,江公子,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銀鈴泡著茶水的手頓時一抖,實在是被對方的眼神盯著不自在,到了極點。
“唉,就是覺得銀鈴姑娘如此蕙質蘭心,而我不過……”江吟煞有其事地長嘆了一聲。
不過對方顯然沒有被這一句稱讚給戳道,反而不可抑制地在眼角露出了些許厭惡的神情。
“江公子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有了我們辛府的助力,日後必定也是人中龍鳳。”銀鈴寬慰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想多讀點書。只是不知道這安京城內哪裡的藏書最多?”江吟接過茶水輕抿了一口,笑問。
銀鈴雖然心內不屑,不過還是扯了一下嘴角回道:“安京城內藏書最多的自然是宮內的藏書閣了,不過那裡都是宮廷秘藏,非是皇親國戚,自然不能看到。其次便是半山學宮,作為天下學子的聖地,藏書自然不必多說。
不過那也不是輕易能看到,必得是飽學詩書的大儒或者透過考核進到裡面的學子方可。”
說到這,銀鈴輕抬了一眼眸,面上的神情頗為有趣,帶著三分戲謔,道:“這兩個地方不管是哪一個,對於江公子來說,到底有些難度。
讀書什麼的,還是得腳踏實地的好。公子不若先看看普通的四書五經,熟讀了這些,再去涉獵其他!”
“還是銀鈴姑娘細心體貼,想的周到。”江吟託著下巴,盈盈笑著回道。心內卻是將那半山學宮安排上了日程,說不得,得找個時間拜訪一下了。
銀鈴只覺得再次被冒犯了一下,好在這時馬車已停。
煙雨朦朧,停舟泛湖。
倒也確實別有一番滋味,重要的是一應事項辛府都安排了妥當。若不是對面晃悠著的是一張強顏歡笑的臭臉,江吟確實也會覺得這一次的出遊不錯。
不過呢,這種攜美泛湖的約會,若是不遇到一些坎坷的話,反而有些不大完美。
所以,此刻江吟也是被這“巧合”整得有些心內想要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