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到此?”魏廷面色不善地繼續盤問道。
“閒來無事,茶肆喝茶。”江吟笑笑。
魏廷再次皺了一下眉,“事發,為何不逃?”
“身體有疾,不便行動。”說到這,江吟重重的咳了幾下,接著又抬了抬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手。
魏廷:“……”
連著三個問題粗的聽來沒有任何問題,細細一品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大人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這回換了江吟來問,“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可以回去了嗎?”
魏廷聞言卻未被打動,而是繞著江吟走了一圈,“行跡可疑,帶走!”
“這位大人確定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抓人嗎?”江吟攏了攏手指,扯起嘴角問道。
聽到這話的魏廷,面上的神色頓時又是一凝,深深地打量了一下江吟,確認京都的世家子弟當中確實沒有見過這號人物,當下也沒有什麼可以再顧忌的。
揮了手,要將人給捉拿起來,回去好好的審問。皇城京都內出現這麼大的事情,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來,這事不管怎麼樣總得有個人頂包。
“抓起來!”
“慢著。”江吟再次開了口。
“你又有什麼要交代的?”
“這位大人若是想因為今天刺殺的事情盤問一二,我沒有什麼可說的,積極配合便是。
不過,那邊似乎拿了我的馬車!”江吟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座駕。
畢竟就在茶肆邊歇腳,所以品花樓的那輛馬車便停在了附近。這回隨著江吟的視線望去,便能夠看到,正有人牽著她的馬車。
聽到這話的魏廷,表情瞬間一滯,緊接著又說道:“你的馬車被徵用了。”
“被徵用之前,也應該提前問一聲吧?”
“大膽。”魏廷厲聲喝道。
不過這時,身後卻傳來一陣車輪滾動的聲音,正是她那品花樓的馬車。
“都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