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
暮色大道上,趙山沉聲回道。
林子有些安靜,有人突然說道:“他不會回來了,那江小哥肯定給了他更多的銀子。”
“以後要是飛黃騰達了,誰還會想著小暘山裡面的一個小破村?”
“閉嘴。”老么冷聲喝道,林間幾人瞬間禁聲。
“走!”
老么率先轉身向林子深處走去,幾人微頓了一下,沉默跟上。
官道上,獨自前行的趙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
他想到了破廟初見江吟時的驚奇感,對方虛弱卻神秘。又想到了自己在集市被汙衊偷盜時的憤恨以及無力感,還有那管事顛倒黑白,笑裡藏刀的手段。
破廟,營地,帳篷,幾個場景來來回回的在他腦中轉。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拖得極長。
......
晨光微亮,一陣嘈雜聲從帳外傳來,躺在榻上的江吟默等三息起了身。
簡單洗漱,她撐著身體慢慢挪著步子走到了帳門口。
剛撩起簾子,一陣寒意頓時侵襲而來,令她忍不住又是一陣咳嗽,微緩了緩,這才凝神向外瞧去。
七里商行的夥計穿行在營地之間,點貨裝箱,拆卸帳篷,竟然已經開始了啟程的準備。
視線一轉,卻見一隊人浩浩蕩蕩地行來,領頭的是一個精壯中年男子,江吟認出了他,那是商行的衛隊隊長關鐵。
人如其名!
看這架勢似是衝著她而來。
“莫管事有請!”剛走到近前,關鐵便開口說道。
江吟抬眼瞧了他一下,“咳咳,不知管事找我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話音一落,那關鐵便揮了一下手,緊接著就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了江吟的兩側。
這架勢倒是足夠“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