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心事,不再像曾經那般說出來分享、探討,即便一切安好,以後結婚成家了,也會聚少離多的疏遠。
本來還想跟肖文提一提溫倩,他現在沒女朋友,溫倩那妹子還不錯,以前沒追上不代表現在追不到。可是想到餘飛家裡的事,最終沒能說出口,還是遠離他們吧。
暴風雨過後是風平浪靜,狂歡之後必然是屬於自己的孤獨。
怎麼回到家的已經記不清了,依稀記得還是先讓計程車師傅把張宴送到家,然後再送的自己。
“喂,誰呀。”大半夜的一個電話讓我很不爽,突然的鈴聲差點以為是禪炏的人找上門來了。
“妘總,怎麼剛過零點就睡啦,我是潘雨妗啊,不記得我啦。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玩完就忘了。”
“哦,不好意思,沒看手機。晚上喝了點酒,才睡得早,有什麼事嗎?”妘總二字真不習慣。
“明天一起去趟銀行和國稅局,事情就完結了,這不是在跟你約時間嗎。”做這種女人的老公真累、真綠。那身段和這嬌滴滴的聲音,攔都攔不住地出牆。
清晨,陰雨綿綿,在她的電話催促聲中,慌亂的過早、拿車,趕著碰面。上班的人果然不一樣,特別是做會計師、律師之類的,如同行走的鐘表。
“手機拿出來,接受驗證碼。”銀行櫃檯前,潘雨妗提醒我。
“你…這哪一年的手機?不知道買個手機?丟不丟人。”她看到我的老款諾基亞手機很鄙視。
“沒錢。”我也想換,總是忘記。可她那嫌棄的神行,讓我噁心。
“你…”
國稅局出來後,她嘴裡還在不停地嘀咕:都起的什麼爛名字,忘憂一天?你以為寫作文…
“關你什麼鳥事?怎麼這麼煩人。”實在是忍不住了,一路上不停地嘀咕,不停地各種鄙視。
“你…你什麼人啊。”她丟開傘,罵道:“什麼東西,老孃就當被豬拱了。”說完急衝衝上了自己的車,一溜煙走了。
走了好,老子即便是豬,你也是蹲在地上爛葉子的枯黃白菜。
不爽歸不爽,撿起她的傘上車後,給王副院長打了個電話。
這次接了,聲音狀態依舊很不好,說王廳長也過世了。安慰了她幾句,不知道說什麼,順帶誇了誇潘雨妗。
拱了它是真,她幫了忙也是真,即便目的很明確,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營業執照之類的一應俱全了,就差裝修完工了,看了看還有兩三天就完工了。這讓我越發擔心薛唸了,難道去找黃俊主動聯絡禪炏嗎,內心有點忐忑。
“啊…”
“不好意思,對不起。”只顧著想問題,踩到前面一個女孩的腳了。
“沒事沒事,咦?你不是那晚的電工嗎?”那女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