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剛才在做什麼?你不是燒錢給曉曉嗎?”冉嫣然扶著我坐到燒烤店裡。
“曉曉?呃,沒啥事,膽子小,嚇著自己了。”此時發覺忽略了一件事,趙曉的頭七回魂夜有回來過嗎?我問:“你知道頭七吧,有沒有聽說她家裡發生過什麼事?”
冉嫣然沒回答我,而是對店老闆說:“我剛才點的東西可以加熱送過來了,另外再拿兩瓶勁酒。”
勁酒?女警都是這麼帶勁的嗎!
她非常麻利的接過送來的勁酒,擰開瓶蓋,拿了兩個杯子,都滿上了。
“先喝一口!”說完,她就起杯了。
勁酒雖甜,可後勁十足啊。她那哪是一口,只留了一點點養金魚。
“有意思嗎?是男人不?我都快喝完了,你就抿了一口。”她有意見了。
“嘿嘿,能者多勞!你看我這精神狀況,喝了鐵定會吐。若實在看不過去,你就當我不是男人。”
“沒勁。”她把自己瓶中剩下的倒進杯中說:“你的意思是我不像男人咯?”
好男不跟女鬥,得!我喝還不行嗎。
精神狀況不好的時候,果然容易醉。兩瓶勁酒就感覺差不多了,再喝恐怕會趴下了。然而,對面的女孩、女警,已經四瓶了。
“老闆,再給我烤個茄子、雞腿,還一份花甲,不要辣椒,打包。”薛念雖說不要帶宵夜,但我知道她餓了,晚上都沒吃幾口菜,就砍上了。
“怎麼 ?你要走啦,不是說請客的嗎?”冉嫣然還能分得明明白白,果然是好酒量。
“放心,走也會把單先買了,你還要吃什麼先點著。”
“老闆再來兩瓶勁酒。”又對我說:“放心,不讓你喝。”
我還沒說話,她又神情黯然得說道:“你知道嗎?我很喜歡曉曉的,可她總躲著我。我們兩家關係不錯的,前兩天她母親突然高血壓衝沒了,她父親趕回來時又翻車了,現在還昏迷不醒。”
自己邊說倒酒,老闆還給我使眼色,意思是讓我勸著點,怕喝出事。
怎麼勸?她若發酒瘋打起來,我肯定打不過,因為不敢還手。
她的話資訊量有點大,“拉拉”這個名詞肯定是戴定了。這是有多恨男人,不給光棍們任何生機。
她又說:“趙娜眼淚都沒流一滴,而且還笑嘻嘻的,簡直不是人。你知道嗎,她可壞了,從小就喜歡欺負人,特別是對曉曉。從不謙讓,事事都爭,仗著叔叔阿姨對她有愧疚感,無法無天…”
趙曉還真是善良,死了都還袒護著她的姐姐。可就是因為這種善意,讓趙娜心中的惡念更加肆無忌憚,毫無悔悟。
冉嫣然說她消失了,丟下還在醫院躺著的父親。這是多麼的禽獸,禽獸不如。
如果所有的事發生在趙曉回魂夜那晚,這件事就太迷離了。可她醉醺醺的,越說越迷糊。
人趴著了,酒還一滴不剩的喝完了。嘖嘖嘖,她大爺的就是一個酒鬼、女酒鬼,怎麼就偏偏是個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