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辦事處時,有幾個年輕人一直盯著我們,他們邪惡嫉妒的目光毫不掩飾。甚至還有一些噁心惡語,十分生賤。
“沒想到她有男朋友,我們還是膽子太小了。”
“就是,偷看洗澡自嗨沒勁,應該下點藥辦了的。”
“還不是你們說她家有鬼,不敢進去。”
“你們看這夜色,要不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嘿嘿。”
這麼明目張膽的,真是世風日下,何況周圍還有一些年長的人,我相信他們也聽得很清楚。
雙目失明的薛念聽力肯定勝於常人,聽得一清二楚。她流著眼淚摟住了我的腰,戰戰兢兢的。
“沒事!不用怕。”我提著菜,也伸不出手去幫她擦眼淚。
離開時,四個年輕人毫不掩飾的尾隨。我問薛念:“這就是你想幫助的村民,他們偷看你洗澡就沒人管嗎?”
薛念不說話,挽著我的胳膊,走了幾步說:“以前他們沒這麼明目張膽的,最近才慢慢地才爬窗戶,甚至鑿牆壁,可能是爸爸不在身邊。”
又說:“都是村裡一些輟學不務正業的,他們膽子很大的,我們怎麼辦?他們跟著呢!”薛念很怕,難怪家裡沒菜也不出門的,這讓我很生氣。
“別怕,誰是狼還不是知道呢,既然他們如此下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說完又對胸口的吊墜說道:“阮沁,休息夠了吧,該出來活動筋骨了。”我越強大,她受到的滋養就越多,那些傷勢應該好了七八成了。
“哥,你跟誰說話呢?阮沁是誰?”薛念問。
“你爸爸在我身邊你知道吧,我身邊還有一個跟你爸爸一樣的,她身前是我朋友,你別害怕。”遲早會知道的,也不怕告訴她。
阮沁出來時被薛念身上的自然力震了一下,遠遠的飄在空中問我:“這女孩誰啊,怎麼還有護體之氣在身?”她不知道這是混沌正氣。
薛念身上的混沌正氣我也搞不清楚,按理來說就算是滋養了玉佩,玉佩反饋於她,也不該能彈走阮沁的。阮沁雖然也算新生鬼魄,可戰力卻不弱,加上我曾經滴血溫養吊墜,也等於是給了她一個金手指。
“我妹妹,後面那幾個你解決了吧,不死就行。最好是把他們命根子斷了,讓他們別在禍害她人。”這幾個人是讓我真心厭惡,他們簡直跟土匪強盜沒兩樣。
“哥,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放過他們吧,都是村裡人。”因為是下坡,薛念被我背在了背上,她提著菜。
阮沁飄在空中跟著我走,她忍了忍還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能不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做?”
“隨你吧。”我停下腳步看著她說:“別告訴我這些,我不想知道,別弄死了就行。”鬼魄也可以吸納男人的陽氣轉為魄力,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做做。
“他怎麼停下了?神神叨叨的一直對空中講話。”後面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估計是怕了,想嚇唬我們。讀書人就是這樣,裝得天不怕地不怕,其實膽小如鼠。”
“先說好,誰制服那男的誰先來。看薛念那屁股,我都快忍不住了。”這人拿著手電筒一直晃。
“同意,別搞死了就行。”
“怕什麼?死了往山裡一丟,誰知道?”
這夜色真是涼薄,我真恨不得殺了他們,呼了口氣,對薛念說:“聽到了吧,換成其他人,今晚可就死了。而你,會生不如死,你還覺得我殘忍嗎?”
“嗯,聽哥的。他們都該死,竟然想害你。”薛念把頭伏在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