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珊珊說道:“還是像以前我出來時那樣,先找個老師給她訓練訓練。畢竟她是零基礎,沒有太多的經驗。”
顧三給了建議:“找老師是一個辦法,還有就是得多練習。只有實踐多了,才能拍得好。”
盧珊珊說道:“其實我有打算讓她去一些劇裡打醬油,就是不知道這麼做好不好。”
顧三說道:“就算是你,也不能保證,你每一部劇都是精挑細做,肯定也有一些粗製爛葉的劇本。她如果有這個機緣跟劇組還好,但如果沒那個機緣,你可以讓她多去不同的地方嘗試。”
盧珊珊點頭:“我就是怕她連試鏡都過不了,會打擊自信心。”
顧三還是那句:“別怕,讓她隨便去。無論什麼面試,她都去。總之什麼都得試。就算被拒絕了,我覺得很正常。你就讓她感受一下,我顧三是多仁慈。”
盧珊珊忍不住笑了:“呵呵,她一定會的,不只是她,我也是。我也能感受到顧老師你真的特別仁慈。跟你一起拍劇,特別高興。”
顧三問道:“那你怎麼不在狀態?男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女人。如果說你沒錢,我打死都不信,那隻能是女人了。”
盧珊珊不好說太多,只能隨口說道:“也沒有,是家裡出了點事。我一個遠房親戚最近有點不愉快。我作為一個後輩又不好說太多,只能幹煩惱。”
顧三也能理解這種心情:“你也是個好心腸的。我以前也有碰過類似的情況,但是人不能裝太多東西,有些東西得捨棄。既然你一個小輩又說不出話,那你也只能先放著,別管。”
盧珊珊點頭:“我會的。”
這一場戲,盧珊珊開始要向王莎露出狐狸尾巴,王莎也會表現出抗拒。
“準備開拍,全世界準備好。”
坐在沙發上,盧珊珊側著身子,鏡頭只能拍到她半張臉。
今天她心情恰好不太好,這個鏡頭下去,更顯得她有些落寞。
王莎拿著一隻杯子過來,安撫道:“怎麼了?你說你頭疼,現在還疼嗎?”
盧珊珊捂著頭:“還是有點。不過現在沒什麼了。”
王莎坐在他身旁,問道:“你說你哥結婚,女方需要一筆錢。我覺得這錢不應該給。你只是弟弟,關你什麼事啊?”
盧珊珊嘆了口氣:“我哥以前是做生意的,他一直做得挺不錯。就是這兩年生意不好,經濟上出了點問題。以前他一直很照顧我。如果我這時候不幫他,我很怕他會出事。畢竟他心裡,家人是最重要的。”
王莎有點被感動,她低頭說道:“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只是想著他。”
盧珊珊握著王莎的手,王莎的指尖微微顫抖。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他是我的親哥,我不能看著他死的。其實說到底,也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突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出現,或許我們也是時候該辦婚禮,該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