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恢復,沈之嶽的醫生最近給他加大了藥劑。他目前面臨的問題就更多了,除了比以前更容易疲憊,腸胃也變差了,胃口也不好。
沈之嶽勉為其難地把手機放下。助理提到:“其實你目前的狀態還是適合先休養,你眼睛的病情,目前還是無法根治。”
沈之嶽嘆了口氣:“我連看東西都有問題。我還怎麼幹別的。我不想再拖了。以前公司一直有我家裡人負責。現在我過來了才知道,我家裡人也是不容易。我既然把我母親弄走,讓她好好休息。我就不會扔下這裡的生意。我母親也打算把生意交給盧珊珊,那我提前熟悉,也很應該的。”
沈之嶽坐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得好好歇一歇。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不能歇太久。他總覺得有什麼危險在靠近。主要是因為之前害盧珊珊的人沒查出來。其實也不是真查不出來,而是他的對手太強大,不能再查了。
助理見沈之嶽閉了閉雙眼,臉上都是疲憊,說道:“你之前讓我留意袁舒跟盧世宏的動向。我也查了,兩人非常老實。袁舒來了國外,就是正經做生意。他一向愛出去應酬,現在也不去了,寧願回自己家裡的大別墅。他這別墅其實按他的身價來說,還是比較低端。你也是魚圈,應該知道多少大導演,名演員,來了國外後花銷是有多誇張的。他安靜地不像話。”
沈之嶽問道:“那盧世宏呢?”
助理知道,跟袁舒相比,沈之嶽更信不過盧世宏。但是盧世宏比袁舒更低調,要查的東西更少了。
“這老傢伙在郊外重新買了棟房子,他現在每天都跟一個退休老伯一樣,買菜,晨運,出去吃飯,沒別的。”
沈之嶽問道:“他有跟什麼人來往嗎?比如跟張蘭那邊的人。”
助理說道:“還真沒有。張蘭自從弟弟出事了,一直就很低調。也不參加聚會。而她身旁的小奶狗,也是一直在盧氏上班,看起來沒什麼。”
沈之嶽直接說道:“我就不信。這家人沒一個省心的。盧世宏不是那種可以安心當退休老頭的人。他肯定有別的想法。”
助理說道:“或許他年齡大了,現在折騰不起來。身體也不如從前,現在估計也放下了吧。”
沈之嶽反問一句:“如果你是盧世宏,你能放下過去嗎?”
助理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應該不會。畢竟曾經的盧氏做的不錯,現在成了別人的東西,自然心裡不高興。”
沈之嶽應道:“所以我說,這個老頭不對勁。”
助理說道:“剛開始你說盧珊珊跟盧世宏是親父女,我都很懷疑。根據沈小姐說的,這兩人性格差太遠了吧。他女兒從來都不知道,盧世宏是那種回出賣家人,出賣朋友的人嗎?”
沈之嶽說道:“或許知道,但是盧珊珊就算知道了也沒用。她還是會照著她的想法做事。我看她近期檔期還行,估計沒多久就能把錢還了。哎,我就是怕,盧世宏一直躲著,不做別的,就是為了等盧珊珊親自找他。”
助理知道沈之嶽跟盧珊珊互換了軀體。他說道:“盧小姐應該不會直接去找他。她一定會來知會你一聲。你到時候再給她出謀劃策,別讓盧世宏騙了就行。”
助理對盧珊珊的理解都是從沈之喻那裡聽來的。而沈之嶽所擔心的,他目前還感受不到。
盧珊珊容易心軟,沈之嶽很清楚。如果盧世宏用計謀哄了盧珊珊,在她面前賣慘,盧珊珊上當的機率很高。
盧珊珊跟甄蓉蓉有了一次碰頭的機會。這次是在高爾夫球場。不久前,這個場地還是屬於他們家的,現在歸甄蓉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