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喻心裡一陣一陣地疼,她這個弟弟怎麼這麼命苦,好好的,怎麼會受這樣的罪。
“三弟,你也聽劉醫生說了,手術後你不一定能完全康復,有可能會······這具身軀畢竟是盧珊珊的,你需要跟她說一下嗎?還有,你說以後會出國,那你打算怎麼跟林彤解釋?林彤有多疼盧珊珊,你也是看到的。你救這麼走了,她如果問起來,你讓我怎麼解釋?”
沈之嶽嘆了口氣:“姐姐,真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任性了。但希望你能原諒我的任性,如果我這次不能儘快做出決定,以後會更後悔。”
沈之喻低下頭,她的淚水不斷滑落,她的臉已經染溼了。
“姐,你跟彤姨說,我想到國外去進修,國外有我們家的產業,比這兒的更好,以後我出去了,會有更多的發展機會。至於盧珊珊,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邊,你讓彤姨多照顧她。”
沈之喻只能點頭:“好,我知道了。”
沈之嶽躺在病床上,任由醫生把他推進手術室。麻醉醫生走到他身旁,說道:“盧小姐,我現在要給你打麻醉了,你接下來會陷入昏睡中,你放心,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後一切都會好的。”
沈之嶽笑道:“醫生,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的情況不樂觀,就算發生了任何事,我都不會怪你。”
麻醉師說道:“我見過這麼多病人,就你一個這麼淡定的。你的最親的幾個人都沒來,你需要見上一見嗎?”
沈之嶽說道:“這裡是沈家的產業,我信得過沈家。何況沈大小姐就在外面,有誰比她更值得信任的。”
麻醉師也倆姐,沈之喻作為三姐弟中的大姐,確實比另外兩位少爺更值得信賴。而且就麻醉師知道,盧珊珊的親人就母親,一個身體看起來不太好的中年女人。如果那女人出了什麼事,盧珊珊只會更自責。這麼一來,更會影響手術進度。
“開始吧。”
很快,沈之嶽進入了昏睡中,半小時後,他更像一具只會呼吸的軀體,已經沒有任何意識。
······
紀圓圓總算到了要進訓練營的日子了。今日只是分班,即便跳得再差,也不會被扔出去。天端本來打算讓人來踢館,把一些就算進了海選,但個人特色不足的女生踢出去。但是後來還是改了規則,如果才進來一天就把人趕走了,似乎有點不近人情。於是天端改了,打算讓女生們先分班,分了後再訓練,接著再陸陸續續讓人來踢館,踢館成功的替代那個選手的位置,而那個選手,只能離開。
這麼一來似乎更有看點了。
紀圓圓苦練了一輪後,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廢了。她按照約定,穿了兩套衣服。外面是非常滑稽的凱特貓裝,裡面則是一套貼身的舞蹈服裝。
紀圓圓本來心裡有點抗拒,但進入場裡後,覺得有些冷,還是把心裡的不滿都扔了。
選手們都按照規定排好隊,再逐一進場。等待的過程很漫長,紀圓圓有些累,但是身旁又沒有認識的人,她只能呆呆地站著。
站了一會兒,場務把幾個選手招呼了進入。
最先進場的是兩個相貌嬌美的姑娘。那兩姑娘看著就是標準的女團臉,圓圓的臉蛋,肉乎乎的臉頰,怎麼看,怎麼可愛。
她們一雙大眼忽閃的,讓場務一個大男孩看了都覺得歡喜。
“咳咳,兩位這邊請。”
兩個女孩又嬌又甜地說道:“謝謝哥哥,哥哥你是天端的工作人員嗎,你長得好帥啊。”
那男子臉上一熱:“我是跟劇組的,基本上每次攝影組有什麼事,都是我出面處理的。你們兩個,進去後會有鏡頭對著你們拍,你們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