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堂一臉不屑:“是啊,靠你偷人偷來的。我都不用看,就知道你這些年都幹了多少壞事。如果不是因為你自私自利,爸會死嗎?他就是被你氣死的。”
張蘭又給了張堂一巴掌:“夠了,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
張堂瞪著張蘭:“這些年我幫你做了不少事,如果你還有良心,心裡還有我這個弟弟,就不應該在我面前發脾氣。”
張蘭冷哼一聲:“你威脅我?你敢威脅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張堂應道:“我怎麼敢威脅你,只是提醒你,做人有點底線。當初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應該知道。”
張蘭有點心虛,但隨後立刻恢復平靜:“我跟盧世宏是夫妻,有孩子不很正常。只不過跟第一胎盧玲隔了比較遠。”
張堂哼唧道:“你騙誰呢?誰不知道盧世宏也只是你眾多跳板中的一個,我真懷疑,如果當初盧珊珊沒有推你,你又沒有摔在地上,你肚子裡的孩子,日後會變成怎樣的工具。姐,要說惹事,你任第二,沒人敢任第一了。”
張蘭臉白了又紅,接著她眼眶也跟著紅了:“弟,你是我的親人,我就你一個弟弟,如果你這次真栽了,我怎麼辦?”
張堂自暴自棄道:“這恐怕也是你要的結果。反正你連你女兒盧玲也能不管不顧,我這個弟弟,你恐怕也不想管吧。如果我真進了大牢,你恐怕是非常高興。以後又少了一個可以威脅你的人。但是姐,你要知道,沒了我,你以後的日子會更艱難。當年你得罪的人沒有出手反擊,不是別人怕你,只是人家不屑於攻擊你。現在你越來越過分了,你猜,人家會不會落井下石。”
張蘭有些害怕,她破壞了這麼多人的家庭,令這麼多正房太太過得雞毛鴨血。那些女人當時沒機會報復她,現在或許機會來了。盧世宏是靠不住的,但張堂多多少少還是能靠得住。張堂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心裡還是有她這個姐。
當初她父親病危時,她不屑跟一個老頭兒耗時間。當初她沒有回家送父親,親人們都很想痛罵她。但是張堂幫她說了不少說,也幫張蘭處理了不少事。
張蘭雖然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但是她弟弟確實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幫了她不少,所以張蘭對這個弟弟還是有感情。不至於真把弟弟扔了不管。
張蘭低下頭,含著眼淚:“弟,我跟你是最親的人了,你還想我怎麼辦?”
張堂問道:“那盧鈴呢?她不是你女兒嗎?”
張蘭說道:“但是你也知道盧鈴也是盧世宏的女兒,如果她知道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盧世宏的,你說她回怎麼想呢?”
張堂語塞了,就算盧鈴再任性,她再開放,她也不能完全接受她母親做的這些事。
張堂臉色稍微好轉:“你的家事先放一放,接下來你要我怎麼配合,你說?”
張蘭說道:“我跟律師說好了,這次出事的人家,他們是騙子,他們想騙了我們一家的錢,你是受害者。”
張堂臉上黑了:“果然,你從來都是這種人。”
張蘭說道:“我只是為了幫你,如果你想以後過得舒服點,你最好還是聽我的。弟,我是不會害你的。”
張蘭這句話是出於真心,還是應付,此時她跟她的弟弟都不知道。
······
次日盧珊珊依舊坐著冷板凳,反正她沒別的事,她就是來看戲的。
“王莎,今天你需要拍一段打戲,你得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