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帥臉黑了一下,不滿意又關他什麼事啊,反正人給陳導找了,真不滿意有種自己找人啊。
助理離開後,貝姐一臉不滿地看著陳帥。
“你都給我閨女介紹些什麼人啊,我閨女嬌滴滴的一個小女生,你讓她和男人拼酒。你有沒有搞錯啊。”
貝姐敢對陳帥發火也是有理由的,她手裡頭的姑娘又年輕又漂亮,有不少甚至是名校畢業。貝姐帶著的女孩比某些經紀人手裡頭的要好。而且最近貝姐找了個靠山,她現在是一家公司的總監。雖然這個總監只是個屁,跟一般公司完全沒得比,但是貝姐走出來就能嚇到人,別說,她憑著背靠這家公司,還能跟臺裡的楊女士搭上關係。
陳帥心裡就算有不滿也不好衝著貝姐發,只能說道:“貝姐,你閨女是個成年人了,我早就給她說過,一定要很能喝酒,如果酒量不行,不能去那個局。她當時說了,她很能喝酒,她經常一個人在家可以和幾瓶啤酒。這話都是你閨女親口跟我說的,你不信,等她好了,你問她。”
貝姐知道自己手裡頭的女孩子有時候不守規矩,心裡氣極了,但是她還是選擇說了兩句:“陳哥,我跟你認識這麼久,覺得你是個值得信賴的才敢把孩子交給你,結果你看你,都成什麼樣了。如果你看不起我的女孩,你大可說出來,沒必要這麼整我的姑娘。”
陳帥也是無辜的:“我怎麼知道我那大哥會這麼誇張的,上回給他帶去的姑娘都好好的,就是今晚你家的姑娘出事了,你說我以後還怎麼敢找你啊。”
貝姐臉上帶著譏笑:“別這麼說,以後應該是我不敢找你了。早知道你們是會要命的,我就不該讓姑娘跟你。”
陳帥很不滿:“是你的姑娘跟我走,不是我拖著她走的。她自己自願,誰也怨不得。”
貝姐說道:“那萬一出事了,你怎麼負責?你背的起這個責任嗎?陳哥,我之所以這麼緊張我這姑娘,是因為我這姑娘最近搭上一條大魚了,她是有機會上岸的,你總不能毀了人家的好姻緣吧。”
陳帥諷刺道:“既然是可以上岸的,何必跟我出來賺這點辛苦錢了?讓她去找她的大魚要錢不就行了。”
貝姐突然唉聲嘆氣:“這姑娘是個可憐人,她老家還有個弟弟,她弟弟沒錢買房,現在的人都很現實,你沒房子,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你啊。她得賺錢給弟弟買房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富二代有多坑。他們可以給姑娘送包包,送首試,但就是不會送房子。”
陳帥應道:“誰會這麼傻,送房子了。給女人送房子,那是腦子傻掉的男人才會做的事。”
貝姐說道:“對啊,就是這個道理。你說我姑娘一個人還好,她還有個弟弟啊,如果弟弟過得不好,她家裡人一定不會放過她。要她一輩子拖著個弟弟,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陳帥不想繼續和貝姐嘮叨,說道:“行,今晚醫藥費我全給了,她今晚出來會給她一萬塊,這一萬塊我也放在這裡,你愛全吞了,是你的事情,但別來煩我。”
貝姐看著錢皺了皺眉頭:“就這麼點,她差點沒命了。”
陳帥說道:“這個價格早就說好了,如果不是要喝酒,我還不會找你閨女,是你閨女說她會喝酒,我才讓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