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嶽這回開麥了:“我睡覺了,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去幹壞事的。”
盧珊珊只能看著時間,現在還不算太晚,等到十點半,她無論如何都得走人,不然沈之嶽不肯睡覺了。
許爽忍不住笑了:“你讓珊珊別看?這不公平啊,你一個男生都能看,珊珊一個女生為什麼不能看?”
盧珊珊臉紅紅的:“他只能看我,他看了別人,我就不跟他好了。”
許爽笑得更歡了:“你們這對情侶真奇葩,她不介意你來酒吧跟女人玩鬧,你倒是介意她看了其他女人。你們兩個,究竟怎麼回事?”
許爽的聲音不大,但是他天生一副好嗓子,說話的時候總會把周圍的人吸引了。陳帥一桌都看了過來,奇怪的打量著盧珊珊。
盧珊珊躁得慌,說道:“他信得過我,所以不介意我跟妹子玩,但是我不信任他,他這人太狡猾了。”
許爽饒有興致:“看來我們的沈大帥哥很不自信啊。這麼狡猾的女生,你怎麼愛上的?”
盧珊珊頓了頓才說道:“他的狡猾也不算貶義詞,就像只小狐狸,挺可愛的。”
許爽嗯了聲:“是嗎,她是小狐狸,你是什麼?”
盧珊珊這題回答,立刻說道:“我就是吃狐狸的狼。”
沈之嶽立刻閉麥,不行,他要笑死了。他是小狐狸?他哪裡笑了,掏出來比許爽那傢伙大多了。盧珊珊是狼?他就沒見過這麼笨的狼。如果世界上的狼都像盧珊珊一樣笨,那麼狼這個種族很快就會滅種了。
許爽也是憋著笑,他覺得眼前的傢伙哪像狼啊,分明就是一頭小花豬。如果盧珊珊是小狐狸,他就是一頭笨頭笨腦的野豬。每天傻乎乎地去森林抓獵物,結果被獵物套路了。
許爽越來越覺得沈之嶽在這段感情裡是個弱者,他得讓他成長起來。本來他還想著把他帶到這裡,跟一群美女談情說愛,氣死盧珊珊,結果盧珊珊一點兒也不氣,反倒是他不高興了。奇怪,他跟美女在一起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氣什麼。
既然不好讓女人圍著他轉,許爽親自出馬。
“嶽哥,我有點醉了,我想睡一會兒。”
盧珊珊有點擔心,她看不清許爽的臉色,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臉會不會很紅。
“你沒事吧,要不我們先回去。”
許爽問道:“你急著回去看盧珊珊吧。”
盧珊珊心裡想著,我本尊就在這裡,去哪裡看啊?況且沈之嶽這傢伙有點拽,她想懲罰他。
“誰要看她,回去她一定把我趕走,說我一身酒味,我要在這裡玩,玩夠了直接回家。”
許爽發出邀請:“你回家?要不去我那兒坐坐,之前也提過我喜歡喝紅酒,不如你過來試一試。”
沈之嶽揉著小手手:“你敢去,我弄死你。”
不過他不敢開麥,他可是淑女,他才不會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