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和那許爽很熟?”
盧珊珊想了想,總歸是一起出去玩過的人,不算很熟,但也不會太陌生。
“還行吧,硬要說的話,算酒肉朋友。”
沈之嶽才不管酒肉朋友還是知心好友,總之跟許爽扯上關係就不好。
沈之嶽試圖勸說:“沒想到你和許爽也合得來,你不是和周啟華這種更實在的人比較說得來嗎?許爽這人說話有水分,你跟他一起,不會覺得很不適應嗎。”
盧珊珊歪著腦袋,她沒想過這麼多問題。她和沈之嶽也是相差了好幾個光年,不也能相愛嗎。
“嶽哥,我覺得我和爽哥還是有挺合拍的,我們的共同點比較多。其實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是得看感覺,性格愛好不一樣也沒太大問題。你看,我們之間的共同點還是比較少的,你說的傲天我也不懂。雖然我們差別挺大,但還不是在一起了。”
說到最後,盧珊珊臉也紅了,她和他不過是談戀愛,比學生時期的戀情還要純潔。
沈之嶽也緊張起來,奇怪,他怎麼覺得今天房間裡的空調特別熱。
“這空調怎麼回事,沒風的?是壞了吧。”
盧珊珊幫忙找遙控器:“已經降溫到十八度了,沒可能熱吧。”
沈之嶽扇著風:“太熱了,我去冰櫃裡那個冰水。”
盧珊珊也突然覺得熱起來:“嗯嗯,我也要一瓶。”
兩人坐在床邊喝著冰水,心裡砰砰直跳。冰水似乎也沒能把他們的體溫降低。
“不如看看電影吧。”
盧珊珊提議到。
“好。”
盧珊珊隨便選了一部片,水形物語。整個片子都帶著壓抑,所有人彷彿都活在壓抑裡。
領導覺得自己不夠偉大,手下的人不夠聽話。手下的人覺得領導是傻逼,並不想管領導。那個世界所有人都遵從著等級概念,但人們心裡卻又無比埋怨。
“真是奇葩,既然覺得自己是最高高在上的,又何必管那麼多呢。”
盧珊珊嘀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