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立刻不說話。盧珊珊緊盯著四周,人都齊了?正好,時候要表演了。
這場戲是打戲。長公主看著柔柔弱弱,但也不是一點也不能打。例如當一人突然手握劍跳出來,長公主還能給對方投去暗器。
“賤人,給我滾下來,不然放火把你燒死。”
車門外,一堆人圍著馬車,想要把長公主殺死。
坐在車內的盧珊珊微微閉上雙眼,露出一個不屑地笑:“你們想取我的性命已經想了很多次吧,怎麼現在才動手?告訴你們頭頭,就這程度,別出來丟人現眼。”
車外的人冷哼一聲:“哼,這時候了還死撐。我看你是自信過頭了,就你一個弱女子,加一個功夫平平的馬伕,還想活著離開?你是腦子有病還是過分自大?我們老大可以放你一命,那就是跟著我們回去。”
盧珊珊不緩不慢道:“跟你們回去?去哪兒?去地獄嗎?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做這麼蠢的事。倒是你們頭頭,三番四次騷擾我,為的是讓自己輸的更難看吧。行,你們想輸,我奉陪。”
眾人正想除掉長公主,幾匹烈馬突然衝了過來。眾人見這幾個突然出現的人物看著就不一般,橫樑著也打不過,便退了。
那幾個架著馬來的人活捉了幾人,其中兩個沒來的及咬破毒藥自殺便攔下了。
那兩人眼裡透著一股狠勁,恨不得把眼前的人都殺光。
那幾個突然出現的人把幾個刺客綁好後,看向盧珊珊:“長公主,我們殿下有話想問你。望長公主移步下馬車,好讓我家殿下說話。”
盧珊珊突然咳嗽起來:“咳咳咳咳,殿下好意我會銘記在心,只是我染了風寒,不好見殿下。”
為首的人又說道:“殿下隨行的醫女醫術高明,公主若是身體不適,得趕緊看看了。”
盧珊珊只能下了馬車,一邊走還一邊咳嗽:“勞煩殿下,殿下的恩賜我畢生難忘。本來我還打算到寺廟裡求個平安,沒想到殿下比神靈還有效。”
不遠處,一匹馬車停著,隨從有些緊張:“公主千金之軀。此番還是讓小的一探路。”
盧珊珊裝著病一步三咳嗽,慢慢來到馬車前。這個三殿下也是狠人。長公主親自到他馬車上,居然還不下來迎接。
正當盧珊珊露出輕微的不滿時,一個醫女走下馬車。
“民女見過長公主殿下。”
盧珊珊裝出一副隨和的模樣:“醫女請起,不必多禮。”
三殿下就像一個大姑娘,隔著馬車簾子和盧珊珊對話。
“公主方才說身上不適,還要去寺廟求福,實在辛苦了。不如讓本宮送你一趟。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懂,既然公主要外出求福,為何不帶香燭,身旁連個丫鬟也不帶。”
盧珊珊看了眼醫女:“殿下,此次我到寺廟確實不是為了簡單求福,希望殿下能許我詳細說。”
三殿下知道長公主的心裡話,應道:“公主不妨說說,這位醫女是我心腹,她不會把公主說的話外傳。”
這位長公主在眾皇子皇孫眼裡地位甚低,低的連說兩句悄悄話也不許。
“殿下。”盧珊珊的語氣變冷。
“若是殿下真希望醫女可以一直為世人治療,為殿下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