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紈紈到達醫院的時候,三人還緊緊地拉著手。
蘇紈紈就那麼震驚地看著哭成一團的三人,慢慢地走過去,煞風景地問了一句:“你們在幹啥?”
“......”上官睿無語。
能不能不要破壞氣氛?
杜凡鬆了抓住甦醒的手,把她的手拉了過來和上官睿的手放在一起,激動地說道:“你哥哥找到了。”
“啊?”蘇紈紈吃了一驚,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不相信?不信自己看!”上官睿將親子報告和配型報告一起交給她。
蘇紈紈翻完報告書,呆呆地看著一家人,這也太巧了吧!
這世界最巧的事莫過於撿了個乾兒子原來居然是親兒子。
一切都那麼美好。
“太好了!爸,媽,哥。等媽出院了我們一定要好好辦一場宴會,慶祝一下。”她心情激動,爸媽終於可以放下二十多年來的內疚和思念了。
不過她心裡藏了一個秘密,為了不傷害杜凡夫妻,她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不是他們親生女兒的事。零一讀書網
傍晚的時候,她才離開醫院,開著車往別墅走去。
夜幕降臨,經過一段僻靜的路段。灰濛濛中,她看見前方路中間一名白色西服,戴著金邊眼鏡,懷裡抱著一隻白貓的儒雅男人站在那裡,身後是一輛橫著停放的路虎。而路虎兩旁,各站著一名黑衣打手。
蘇紈紈停了車,降下車窗,探出頭去禮貌地說道:“先生,麻煩您把您的車挪挪。”
她估摸著那車可能有什麼毛病,白衣男人大約是在車外等待人前來修理。
“蘇小姐,我在等您。”男人氣質優雅,微微笑著。
他的笑容看似溫和,卻讓蘇紈紈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被一個陌生人指名道姓,攔在郊外的偏僻地,換哪個女孩都會嚇得半死不活。
但蘇紈紈是個有武功的人,豈能被一般人嚇到?然而事實是蘇紈紈竟然害怕了,那人身上莫名的熟悉感與詭異感讓她宛如正在墮入深淵,無邊的黑暗從四面八方逼來,身體不能控制的下墜,每一個神經細胞似乎都在嘶叫——
忽然升起的頭痛症讓她緊緊地抱住了頭,大腦象被撕裂般地疼痛。這疼痛來得突然且短暫,半分鐘後,她放下雙手,慘白的臉上不見一點血色,眼眶赤紅。她穩了穩情緒,深吸了口氣,掩飾著慌亂,鎮定地說道:“先生,我不認識您。”
“方宜。現在您認識了。事實上,就算您不認識我,但您也已經感應到了我。否則,剛才不會頭痛。”白衣男人語氣溫和,推了推金絲眼鏡,溫文爾雅地笑道,如果不是識海里自然升起的警惕與恐懼,蘇紈紈一定會覺得他是個溫柔的人。
溫柔,壓根和眼前這個男人的本質聯絡不起來,直覺告訴她。
【警告:危險係數四顆星。】不知何時醒來的六六說話了。
自從蘇紈紈覺得自己積分足夠,有沒有傅寒淵加分都無所謂後,六六便陷入了一場長眠,連蘇紈紈叫它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