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光當著蘇紈紈和男人的面,拿起鐲子,放到唇邊,吻了吻道:“花老大的味道真香甜啊。”
他帶有侮辱性的動作卻令男人哧笑了一聲,“沒想到於會長的公子如此變.態,於家看來是敗了,後繼無人啊。”
蘇紈紈更是不為所動:“那東西,我當被狗碰過了。”
於明光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激怒對方,反倒把自己給氣著了。
一個億啊!
他花了一個億買了一隻沒用的鐲子。
他深吸了口氣,壓制住內心的火氣,對蘇紈紈道:“花幫主,我是來傳達父親的意思,邀請您參加今晚的宴會。你是咱們的大功臣,為咱們慈善會募捐到了一個億的巨資。”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裡不乏諷刺。
“好啊。只請我一個,不請我男朋友麼?”
“當然要請的。”於明光說著把請柬遞了過來。
於明光走了後,傅寒淵小聲地交代了蘇紈紈幾句後,大掌撫在女孩的後背上,“去吧,我看著你上車。”
蘇紈紈微撅著小嘴道:“你忘了。”
男人懵了一下,“忘了?”
迅即,明白過來她是什麼意思,人家要告別吻呢。
男人好心情地唇角微翹,“真是貪吃!剛才還不夠?”
他說著,再次低頭,薄削的雙唇銜住了女孩的粉唇,小嘴被吞噬殆盡。
丁辰:“......”
這撒狗糧的真是沒完沒了,要不要把民政居搬過來,原地結婚?
凌五覺得自己的心都碎了,遭不住啊,花姐這動不動撒狗糧的性子就不能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