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淵和上官睿兩人在室外靜靜地等著,從催眠到完成記憶移植整整耗時八個小時,卡爾教授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來後,傅寒淵立即站了起來,“教授,她?”
卡爾擺了擺手,“皇孫稍安勿燥。蘇小姐醒過來還要一個小時,上官小姐已經醒了。”
上官襲月出來後,她原本屬於上官淼的那段記憶已經徹底沒了,只剩下她真實活著的那段記憶。
她再見到傅寒淵時,眼神裡充滿了陌生。
而蘇紈紈的兩段記憶卻在打架,一份是原主蘇紈紈的記憶,另一份是上官淼的記憶。因為需要消化融合,她醒來的時間會更晚些。
傅寒淵守在蘇紈紈的身邊,經過漫長而焦急的等待,蘇紈紈終於有了甦醒的跡象。
然而,她的情緒卻十分不穩,像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在顫抖。
“紈紈,紈紈,你怎麼了?”男人焦急地呼喚著她,彷彿是感受到了他的呼喚和氣息,女孩微微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卻是更加驚悚的顫抖,她渾身抖如篩糠,甚至連床都隨著她的顫抖而顫抖。
她的額角冒著大顆大顆的冷汗,驚厥中抓住了傅寒淵的手,她的手死死地捏著他的手,彷彿抓住落水前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到底怎麼了?”男人抬起焦灼而威嚴的眸子,逼視著卡爾教授。
卡爾教授抹了一把汗,“移入的記憶裡可能有許多恐怖的場面,病人無法接受。”
“那會怎樣?”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一般來說,病人只要移入記憶後,便會很快醒過來。可是,蘇小姐已經兩個小時了。”
“你現在給我說不知道?”空氣裡散發著涼透人心的寒冷,鋪天蓋地席捲了空氣裡原本的舒適。
卡爾教授額角冒著汗,“請皇孫稍安勿躁,我再檢查檢查。”
男人不耐地擺擺手,他不要聽客套的話,他需要知道結果。
卡爾教授緊張地為蘇紈紈檢查起來,一會兒後,臉上露出惶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