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她手裡的兄弟?意思是她曾經殺過傅寒淵的人?她為什麼會殺他的人?蘇紈紈不解地看向男人,男人墨色的眸子深沉到極致,看不出一絲情緒。蘇紈紈滿臉問號,可男人卻沒有給她一丁點提示。
“我再問你一次,放不放?”男人墨色的眸子空若無物,卻又讓人感覺到莫名的寒意。
方宜看著男人的表情,鬆開了手。他知道傅寒淵動怒了,如果是在華國,這個男人尚有一點顧忌,可現在在瀚州,惹怒了這個男人,恐怕鬼獄有滅門之禍。
“過來。”男人凝眸,落在蘇紈紈的身上。
方宜冷笑:“傅七,算你狠,你我的交情,你我兩家的交情,難道都不如這個女人重要?”
“如果你動她,交情就沒了。”男人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掃向方宜。
蘇紈紈一步一步向男人走去,在離男人一步遠的時候,男人伸手一攬,勾住她的腰肢,女孩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結實的肌肉觸感,真實的擁抱,一瞬間,所有的等待和辛苦都是那麼值得。
女孩撲在男人懷裡,兩隻手緊緊地環著他的腰,像是生怕他轉瞬不見似的。男人黑色的風衣將她裹緊,擁著她往勞斯萊斯走去。
丁辰趕緊坐進駕駛室,第一個反應就是知趣地升起中間的檔板,戴上隔音耳機。
“去幽魂影。”男人嗓音低沉如磁。
懷中的小女人在他胸前蹭了蹭,“寶寶,想死你了。”
狹**仄的空間裡盪出一股無盡的相思。
蘇紈紈抬起小臉,下巴擱在男人的胸前,男人垂目,滿目深情地鎖住懷中的女孩,大掌放在女孩的後腦勺上,低頭吻上了那張索吻唇。
柔軟的觸感和多日的思念在那一剎那化著熱情的火焰,男人加深了這個吻,蘇紈紈的眼睛裡只剩下天昏地暗。
在氧氣不多的時候,男人放開了軟得一塌糊塗的女孩,蘇紈紈喘了口氣。
瑪德,比不過肺活量啊,每次都輸,每次都輸!
想到這,她掄起小拳拳捶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墨眸一凝,大手捉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身,再次欺壓上去……
前方路不太平,有些簸。車騰地一下將丁辰的耳塞騰掉了一隻,後面的虎狼之音糜麗地傳來,嚇得丁辰趕緊又把耳塞塞了回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後座男人慍怒的聲音:“怎麼開車的?”
丁辰故作未聽見,要是老大知道他聽到,還不一巴掌拍死他?
只是,主子啊,能不能稍微收斂點,紈紈小姐,你也不難為情?
車隊一路行駛,走在最前面的是凌五,一臉不歡喜地坐在車隊裡,果然,花姐就是個沒人性的,有了異性不要人性。被那狗男人抱上車後,連兄弟們都沒看一眼,不折不扣地是一隻顏狗。
瑪德,怪不得說姐夫比他帥一百倍,凌五長了這麼二十年,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帥的男人。帥出天際了,差點都把他都給扳彎了。
哎,至今腿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