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紈紈一聽,來勁了。
將筷子一放,挽起衣袖,直接從盤子裡挑了隻又肥又大的蝦子剝了起來。
於是,
“侄子,親侄子,蝦好吃嗎?”
“換個稱呼。”
“驍驍。”
傅驍黑臉。
“傅傅。”
繼續黑臉......
怎麼哄不好啊?到底要怎麼叫?蘇紈紈內心抓狂。
“傅大公子。”
繼續不理。
“親愛的......”蘇紈紈拖長聲音。
少年終於有了笑容,然而,下一個詞。
“侄子。”
連起來“親愛的侄子”,沒毛病。
“蘇紈紈,你耍我。”
咳......咳......到底要怎麼叫你才滿意嘛?關鍵是你特麼重要的訊息呢?
“你自己看看,我都給你剝了多少隻蝦了,你卻一個重要訊息沒吐一條,是隻蝦也會給吐個泡啊。你不怕被憋死?”蘇紈紈索性罷工了,將一次性手套脫下來一扔,伸手拖過傅驍面前的盤子,夾著大龍蝦一口一個,連蘸醬都不抹。
“......”傅驍。
特麼的,辛苦了那麼久,一條訊息都不給。
直到把盤子裡的蝦子吃得一隻不剩下,蘇紈紈才把盤子推向對面。
傅驍:“老子有潔癖。你好意思嗎?吃我口水。”
蘇紈紈翻白眼,振振有詞:“誰特麼吃你的口水,看清楚了。這......這......哪隻沾過你的筷子。這......這哪隻不是放在空白處,就是怕沾了你的口水。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蘆竹林
抽凳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