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難度應該不小,否則依小七的本事,不會不告訴紈紈。除非這件事他自己也沒把握,想到這,傅老夫人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下。蘇紈紈的手被她猛然一抓,女孩便知道傅老夫人一定知道些什麼。
“奶奶,你還是不是我奶奶?你不告訴我,我能睡好覺嗎?萬一小七出了事,你覺得我會安心嗎?不管怎樣,兩個人商量總比一個人擔著好......”女孩展開了攻勢,她決定,如果傅老夫人不告訴她,她就一直纏著她,一直呆在老宅,直到傅老夫人肯開口為止。
女孩一直堅持著,最後傅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小七離開也許是因為你。”
“丫頭,你告訴我,你真是華國人嗎?”
如果蘇紈紈是華國人,小七是不可能離開華國的。很有可能這丫頭並非華國人,小七去的地方很可能是這丫頭的家鄉。
蘇紈紈搖頭道:“我不知道,但很大可能性不是。”
傅老夫人沒有問其中理由,既然她這樣說,必然有一定的依據。
然後又問道:“如果你不是華國人,那你覺得你是哪裡人?”
蘇紈紈張了張嘴,低著頭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凝眸問道:“奶奶,你問的這些很重要嗎?與小七的失蹤有關係嗎?”
傅老夫人面色凝重地點頭。
“好,我說。我懷疑我是瀚州人。”請網
“瀚州人?”傅老夫人吃了一驚,顯然這個答案令她意外,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蘇紈紈是瀚州人這種可能性。
“小七甚至把我誤認成上官淼。”蘇紈紈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令傅老夫人大為震驚,她面上的震驚讓蘇紈紈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或許她真是上官淼。
傅老夫人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紈紈,無論你是不是上官淼,小七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傅老夫人沒有說更多,因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其實此時,她內心深處已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蘇紈紈就是上官淼,不然,當初她讓人刪除傅寒淵腦海中關於上官淼的記憶,令傅寒淵得了頭疾後,蘇紈紈一出現他的病就會緩解,這種情況怎麼解釋?
這種記憶刪除,如果當事人過於執著會產生自損行為。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繫鈴人。而蘇紈紈的出現便是一個例子,也正因為如此,當初有異性恐懼症的傅寒淵才可能接受她,因為腦子裡的記憶雖然被刪除了,身體的記憶卻依然在。
“奶奶,那小七到底在哪?”蘇紈紈急切地問道。
“應該回了瀚州。”傅老夫人沉思了一會說道。
雖然小七不想讓蘇紈紈知道,但如果蘇紈紈執意要去找他,她也擋不住。與其讓她象一隻無頭蒼蠅亂闖,還不如讓她知道真相,畢竟前者也有危險。
蘇紈紈兩眼亮晶晶的,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您,奶奶,我會保重自己的,你也要保重自己。我會把小七安全地帶回來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