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敢扣我們的貨,不就是因為上次看到七爺病入膏肓,以為傅家沒人了嗎?”
丁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言不發。
關鍵是然後呢?到底要怎麼處理?貨不要了還是去搶回來?
蘇紈紈將咖啡杯重重放茶几上一放:“給他修書一封,帶上咱們的兄弟們明天走一趟南部灣。”
丁辰不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又不敢問,只是埋著頭一聲不吭。
“你去挑十二名兄弟。”
“是。”丁辰應聲而出。
尤利斯自上次受了一次大挫折之後,本應安分守己。當看到傅寒淵躺在擔架上病入膏肓時,他的心瞬間便又活了。呵,都成躺屍了,怕個求啊。至於蘇紈紈,一個女人而已,能成什麼大氣候?那天不過是靠運氣罷了。要是當時自己敢再賭一次——怎麼可能讓她得手?
加上那人私下裡又給了他資助,要他針對傅氏。所以,尤利斯毫不猶豫地扣下了傅家的第二批貨。
這次的貨物卻不少,整整五輛大卡車才能裝得下。
他開了一箱,是上等的布料,這樣算下來五大卡車的高檔布料的價值也不菲,正好用來彌補上次的虧損。
接到蘇紈紈的電話時,尤老大冷笑一聲。這女人還真以為他怕她不成,還要找他談判。
她想談判就談判?怎麼可能!於是,他提出了一個苛刻的要求。
咱們不談判,以擂會友,勝者說了算。而擂臺規則,則由他尤利斯來定。
聚寶閣,御天下鬥場。戀戀
看臺上坐滿了準備押寶的觀眾,聽說今天的比賽特別刺激,不是兩個人之間的比賽,而是兩個隊的比賽,而且規則任由尤老大定。因為比賽還沒開始,大家便討論究竟押誰贏。大部分的觀眾都果斷選了尤老大的隊,賭局下注要等雙方選手上場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