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紈紈看了眼電話,接通。
“喂,有事?”她眉頭皺著。
他沒完沒了,但上官淼夾在中間算啥?不,她夾在他們之間算啥?
對面是長久的沉默。
蘇紈紈簡直以為自己接了個假電話,把手機拿下,重新看了一眼,手機屏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傅寒淵”三個字,她蹙了蹙清麗的眉,自言自語了一句:“沒毛病啊!”
但為什麼沒人說話?
“喂喂,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馬上要出發了。”女孩重新舉起電話,不耐煩地說道。
今天要和蘇家人一起去松浪溝泡溫泉,人家車子都開出去那麼遠了,留下她掉尾巴呢。
聽到對方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在平息心情似的。
切,狗男人今天怪怪的。
蘇紈紈提高音量又催:“喂喂,再不說,我要掛啦。”
“紈紈。”
“......”蘇紈紈無語了,對方就叫了她一句,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你大爺的,今天怎麼扭扭捏捏?她有些火大。
“喂,到底有啥事?快說!”
“注意安全。”
“......”蘇紈紈無語極了。
你特麼說聲“一路平安”,扭捏了大半天,是個什麼意思?要不是嗓音未變,她簡直要懷疑對面換了個人。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