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學什麼不好,學女人揪人,不知道少爺跟誰學的。這下是非得守不可了。
為什麼不讓花無期守?他心裡好生憤慨,少爺真是偏心花無期。
上官睿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這種細緻活不能讓鐵憨憨做,死人了咋辦?”
這話的意思就是“能者多勞”了?那能幹的累死,不能幹的閒死,誰也不願意當那個能幹人啊。
“加工資。”江小余將手一攤,要我多幹活可以,錢拿來。
上官睿垂下眼瞼,鬆了手,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沒問題”。
江小余這下才覺得心理平衡了不少。
看了看昏睡中的上官襲月,問道:“少爺,你明明都知道了她不是真的二小姐,你為什麼還要救她?”
“留著有用。再說她不明不白地死在夏國,回去母親那裡我怎麼交待。”
上官襲月如果死了,他還怎麼查她背後的那個組織,上官淼肯定是死在那夥人手裡,他得查出真相才對得起上官家對他這些年的好。
這時,花無期進來了,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昏睡的上官襲月,問道:“傅七爺會不會發現我們將人調了包?”
“不會。”上官睿肯定地說道。
“怎麼不會?”花無期不大明白。
“我說你傻啊。”江小余說道,“她又不是真正的上官淼,傅七爺不會再揭開白布看她最後一眼的,再說那具屍體都被夜一白易容了,夜一白的技術你還不清楚啊。他把他化成我的樣子,我估計你都分不出來。”dm
“那你讓他試試。”花無期說道。
“還是不要試了,手感不一樣。”上官睿說道。
這話讓江小余騰地一下臉紅了,然後他說道:“得,母胎單身26年,手感這玩意你也能懂?”
“誰說非要經歷過才懂?本少爺沒下過蛋,難道還沒吃過雞蛋?”
“切,強詞奪理。下蛋和吃蛋明明是兩個概念,你別偷換概念好嗎?”
“什麼下蛋、吃蛋?”花無期顯然沒明白他們怎麼扯來扯去扯到雞蛋身上去了,他一根筋思維被他二人的彎彎拐拐弄暈了頭。
江小余瞥了他一眼,“說了你也不懂,你還是旁邊涼快去吧。”
這話花無期倒是聽懂了,人家在嫌棄他呀。
他話不多,說了一句:“下次打架打不過,別叫我。”
“啊啊,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花哥,你是我哥。打架這事可得靠你了。”他們幾人中,論武力值最強的就是花無期了,他思維簡單,專注力極強,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武功才比其他人出類拔萃。
花無期也不置可否。
江小余問上官睿:“那個蘇紈紈還查嗎?我查過了,她就是甦醒和杜凡的親生女兒,如假包換。”
上官睿當初發現蘇紈紈很象假上官淼後,便派江小余和花無期盯上了她。並且查到她父母是誰,然後裝著路人故意遇上甦醒和杜凡,接觸過一次後,他發現自己對這兩人有一種無來由的親近感。知道二人住在湖林別墅區,於是,便專門到湖林別墅區也買了一幢別墅,還故意找了幢離甦醒夫妻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