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場又是自主創作的曲子,剛好是蘇紈紈擅長的。
萬一淺淺發揮失常......
魏靈芝有些擔心。
“紈紈這孩子不錯啊,早知道小時候便讓她去學琴了。”蘇旺喜不無遺憾地說道,他那個不學無術的孫女似乎各方面天賦不錯啊,為啥以前一直沒有注意到呢?
蘇老夫人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性子,哪裡靜得下心來學琴?我看這場比賽,淺淺的第一拿定了。”
“是啊,媽說得是。紈紈雖然有天賦,但卻不是一個能吃苦的孩子,幹什麼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不是我偏向淺淺,從態度上來說,紈紈絕計比不過淺淺。”魏靈芝在旁補了一句。
蘇旺喜點點頭,說道:“倒確實如此,如果她真夠努力的話,按她的天賦這次成績就不應該是9.1分。”
第一天的比賽,兩姐妹分別獲得第一名與第二名。
比賽結束後,林大師臉上頗有得色。趁周圍沒有別人的時候,林大師對古大師說道:“看來今年風水終於要輪流轉了,古大師,後悔了吧?”
古大師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鋼琴界知名大師也就那麼寥寥幾人,成績突出的弟子業界內都很清楚,林大師顯然知道蘇淺淺曾想拜到他名下而被拒的事。
但是,古大師怎麼可能後悔沒有收蘇淺淺為徒弟?他對蘇紈紈的潛力還是很自信的。不過,他沒有吭聲,林大師又說道:“雖然我是撿了你的漏,但誰叫你眼光不準呢,沒看上蘇淺淺反倒看上了蘇紈紈。”
林大師在夏國鋼琴界的名聲一直不如古大師,說不嫉妒古大師那是自欺欺人。如果這次蘇淺淺能給他捧個世界冠軍回去,他在夏國的地位自然要上一個檔次,只怕也能與古大師齊名了。
古大師聽完他的話,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凡是進行中的事,都不要過早下結論,免得打臉。”瓏瓏
打臉?
呵呵,林大師笑了。
“古大師,在外人看來,蘇淺淺比蘇紈紈就高那麼0.4分,但你我誰不明白,高手過招,想超越那0.4分是何等艱難。”
說著,他頓了一頓,拍了拍古大師的肩膀,口是心非地安慰了一句,“老古啊,風水輪流轉,你想開點。”
第二天的比賽是選手們演奏自己所創的曲子,這次考的不僅僅是選手的技藝,更是考察選手們的原創能力。
為了保證發揮,蘇淺淺選擇了一首自己最近所創的被林大師充分認可的曲子。
這首曲子的曲風結合了當前的流行趨勢,中西合璧,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評委都照顧到了,因此相當的討好。
蘇淺淺不知道蘇紈紈將演奏什麼曲子。
晚上的時候,她信步住練琴室走去。
突然,一道獨特的琴音從琴室傳出,琴音或急或緩,或高或低,竟有一種原始部落風的感覺,聽起來十分有個性,作曲很高階。
蘇淺淺聞音,不由得一凜:這人是誰?
她急步往琴室走去,想見識一下彈琴人。等她繞過幾道院門,走到琴室時,琴室裡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