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人生都是完整的,而她的人生並不完整。
男人的心又一痛,連呼吸都是疼的,他不怪她了,他不怪她當年離開了他,他只想讓她好起來。
“阿夜,你會因為她懲罰我嗎?”
良久,男人說道:“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為這種事殺人了,髒了你的手。”
“嗯,好。”她縮在他的懷裡,楚楚可憐,失神的眼眶裡溢著淚水,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男人從懷裡掏出手帕,給她拭淚,小心地問道:“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需要這些藥嗎?”
女孩突然全身一緊,拼命地搖頭。
男人見她不肯說,也沒再勉強她。等上官淼徹底平靜下來好,他將她送回了臥室休息。
回到書房後,宋喬已在書房裡等候。
宋喬手裡拿著一隻用過的注射器,這隻注射器是剛才他讓下人搜出來的。他已將注射器裡的殘餘藥物進行過化驗,這種藥物實際上是一種生物強化劑,根本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
但上官淼為什麼能用?
宋喬也不解,只能說明一點,上官淼與普通人不一樣。但到底是怎麼樣的不一樣,他不知道,他也很好奇。
男人走進書房,坐在老闆椅上,開口:“說。”
宋喬說道:“七爺,查過了。這隻注射器裡的藥物和錢媽血液裡的是一模一樣的。”
“既然這藥物能將人致死,那為什麼上官淼給自己注射這種藥物卻沒事?”
沉默良久,宋喬說道:“上官小姐也許和普通人體制不同。這種藥物別說一支,就是注射十分之一支,普通人也會因心中過速而死亡。如果是用於治療心跳過慢者,最多也只能用0.01mg。”
男人蹙眉,“我明天要起程去M國,我把她交給你了,務必讓她健康地活著。”
不知為什麼,他心裡有一種隱隱的擔憂。但M國之行,他必須去。
回到臥室的上官淼覺得渾身發冷,她渾身顫抖著將門反鎖好,哆嗦著從匣子裡拿出一隻注射器,吸了半管生理鹽水,再將它注射進密閉的裝著藥物的小瓶裡搖勻。
再用注射器抽出藥物,緊接著沒有一絲猶豫地扎進自己的靜脈裡,她的手緩慢地推著注射器,隨著藥水進入血液迴圈,她終於停止了顫抖,長長地吐了口氣,心裡有絲不安。
她這是怎麼了?身體越來越弱,注射的間隔也變短了。
想想自己活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只有無休無止的任務與殺戮,真不知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行屍走肉,這是她給自己的定義。
但是後來,她慢慢地愛上了記憶深處的那個人,並對他一見鍾情,她開始覺得活著是一件有意義的事。但那個人屬於她嗎?他要知道真相後會怎樣?
腦子裡一片混亂。
M國。
一大早,古大師和林大師二人帶著夏國的比賽團進入了演播大廳。
二位大師都是國際上很有威望的鋼琴大師,兩人也是本次比賽的評委。進入演播大廳後,二人便去了評委臨時休息區,這次一共有十名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