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江小余、花無期,還有毛易都休息去了。
丁辰便往蘇紈紈的那間屋走去,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
是他家主子低沉的聲音。
丁辰推了門進去,瞥了眼床上蜷縮成一團蓋著厚厚棉被的女孩,說道:“主子,我就睡在隔壁,有事叫我。你也早點休息。”
然後看了看房間,除了一張大床,似乎沒有其他地方可睡。於是,他把角落裡的沙發搬到床邊,說道:“主子,你得躺躺,有精神才能照顧好紈紈小姐。”
丁辰知道,如果自己不這樣說,主子說不定一直這樣蹲在床頭。恐怕還沒等紈紈小姐醒來,他便倒下了。
傅寒淵點點頭,床上是不可能睡的,這個天氣睡電熱毯不生病才怪。他剛回夏國,舟車勞頓,確實需要休息會。
蘇紈紈是被熱醒的,手一動,發現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手握著,緊接著另一個人跟著也醒了。
“紈紈。”
一聲輕喚把蘇紈紈嚇了一跳。
她這是聽到了誰在說話?是在做夢?
順著聲音看過去,“傅寒淵,你啥時候回來的。”
接著便一抬腳,掀開被子。
特麼,蓋這麼厚被子是要熱死我麼?
此時,男人已起身,坐到了床邊,一伸手將她擁在懷裡,抱得很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冷嗎?”
女孩呆呆地瞧著男人,她記得自己去東市凍庫檢視時,忽然被人從背後敲暈,醒來的時候發現被綁著關進了一個寒冷的密閉空間,幾乎凍僵,後來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