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悲傷到極點時,關注點不一樣吧,不是關注人死了而是關注那人走得痛苦與否。黑子是秦凱在黑鷹隊裡最好的兄弟,兩人的關係勝過親兄弟,黑子突然不在了,對秦凱的打擊不小。
“我哥說過什麼嗎?”
“你自己看。”秦凱遞過手機。
“那個女人是誰?”
“我也想知道。雖然黑子是自殺的,但我覺得他是被逼自殺的。我要找出那個女人,替黑子報仇。”
黑子的葬禮是第二天舉行的。
頭天下午,牧二黑將喪禮請柬送往傅宅,蘇紈紈攜全體黑鷹隊成員前往弔唁。
靈堂布置得莊嚴肅穆,黑子的屍首被放在靈堂前的木板上,蓋著白布。靈堂裡擺放著他的遺相,照片上是一張年輕的臉,看著都讓人覺得可惜。周圍擺放著白色的花圈,靈堂兩側站著清一色身穿黑衣,左袖戴著白花的弔唁人。人不多,加上蘇紈紈帶的人,一共就二十來人。
靈堂上響著哀樂,讓人心情悲傷且沉重。
入斂前,二黑揭開白布,讓大家最後看一眼死者的遺體。然後再把白布重新蓋上,一會兒後,在道士的安排下,四名壯漢抬著一口木棺走上了靈堂。道士先做了一遍法事,接著又讓兩名壯漢將遺體抬入棺中,忽然一粒鈕釦從遺體上掉了下來。
二黑將鈕釦撿了起來,對著光線足的地方看了看,那是一枚女式鈕釦,釦子很高檔,不是普通的塑膠鈕釦。
蘇紈紈從二黑手中接過鈕釦,仔細地看了一下後,說道:“這種鈕釦款式新穎,應該是用在年輕女性穿的衣服上的。”
黑子將一枚鈕釦貼身收藏,還是位年輕女性的。那這枚鈕釦究竟代表什麼呢?那個人對黑子來說很重要?夜夜中文
但在場除了蘇紈紈,並沒有年輕女性來參加喪禮。
所有的人心照不宣地猜測,黑子的死可能與這枚鈕釦有關。
蘇紈紈收起鈕釦說道:“既然黑子是傅家黑鷹隊的,他的死傅家有權查清楚。這枚鈕釦我暫時儲存著,等查清楚黑子的死因再還給你。”
二黑點頭。
......
黑子的死讓黑鷹隊隊員們心情挺沉重的,尤其是秦凱,直接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假。
蘇紈紈看大家都很難過,便放了大家的假,親自帶著他們出去旅遊,地點定在A市的松浪溝,那裡四季如春,正好可以去避避暑。
一行人開了三輛車,加上蘇紈紈的車一共四輛,浩浩蕩蕩地出了門。車隊還沒出京都,蘇紈紈便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公司的東城區的一個凍庫出了問題,急需要解決。因為涉及的資金量有點大,需要她簽字批閱,財務部才會同意支款。
蘇紈紈便讓木明帶隊先行,她一個人開著車去了東城區的凍庫。
木明帶著隊員們一路走走停停,沿途觀光風景,等到達松浪溝預訂的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眾人坐了一天的車,都很疲倦,吃過晚飯後,都洗了澡去睡覺了。
木明才躺下,手機便響了。